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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的是权与力,你要的是他的命,我们目的明确,各取所需,有什么信不过的。

    香磷沉下目光看着他:“你让我们跟你走,是为了什么?”

    “我要杀一个男人。”佐助说到这里时微微眯起眼,藏在目光深处的锋芒一闪而过,“一个姓宇智波的男人。”

    ≈≈ap;ldquo;ai:电影《情定日落桥》在叹息桥取景,这部爱情喜剧外文名为《i love you, je t≈ap;ldquo;ai》,i love you为英语的我爱你,je t≈ap;ldquo;ai为法语的我爱你。

    第十六章 晓行夜

    “其实对于巴黎,我的印象其实还一直停留在《巴黎圣母院》里的描述。”柱间拿着笔低头写写画画的同时随性讲述着,长发垂落到眼前,他无心拂去,反而是对面坐着的宇智波斑伸手帮他顺回耳后,“那里面足足花了一整章文字来描写从教堂钟楼的顶端鸟瞰巴黎的景象。我读的是法语原版,具体的措辞记不清了,但是对雨果的那种表述印象深刻。他从旧时代的巴黎建筑一路写到了当下,说它具有‘丰富的线条,多彩的细节,万般的面貌,简朴中见某种难以名状的伟大,优美中见某种有如奕棋般的出奇制胜的绝招。’文坛巨匠竭尽一切措辞,才得以描绘这个城市万分之一的伟岸与貌美。”

    他提笔又加了点什么,然后把纸张推倒斑的面前:“恩,画好了。”

    斑放下抿了一口的咖啡,拿起那张纸,看着上面三个圆环带着勾玉的图案,微微皱起眉:“这就是你弟弟说的那个法阵?”

    “根据他描述就是这样的,他的照片是夜景图,看得不算清楚。”

    此时他们正坐在巴黎的着名咖啡馆les deux agots中,外面是深沉的夜色与璀璨的街灯,流光溢彩。这是一个入夜后更显风韵的西方都市,哪怕是普通的玫瑰与咖啡都能显露出不一样的情调。

    小桌上烛光微曳,影影绰绰间将对面男人脸部硬朗的线条照得柔和,身后是装饰用的红木雕刻,柱间微笑着看去,像是在欣赏一幅出彩的画。

    “《巴黎圣母院》完成于七月革命后各方斗争激烈的背景之下,作者一边想要还原社会背景,一边又靠着浪漫粉饰太平,我不喜欢。”斑曲起手指,用指关节敲着额头,目光淡淡的,抬眼看向柱间时,又带了几分促狭,“不过里面有一句话倒是可圈可点——‘你能知道我对你的爱情是怎么回事,那是火,是烧熔的铅,是一千把插在我心上的刀子。’”

    柱间端起面前的咖啡尝了一口,听到这话笑了起来:“看来巴黎真是个不错的地方,连你都能把甜言蜜语说得和化在咖啡里的方糖一样自然。”

    斑对他的调笑不以为意,拿起笔点了点纸上的图案:“我没有见过这种法阵,不过从这个构型上来看,应该是与献祭有关。”

    “献祭?”

    “简而言之,就是舍弃一物来换取另一物。”斑指了指上面的勾玉图案,“这个花样在龙文里常被用于句读,有‘死’的含义在里面。而圆环,在龙类的文明中,它们认为这个图像代表了‘循环’‘守护’之意,即可以认为是‘生’。这样理解的话,就是说,某种东西的诞生需要另一样东西的死亡。这是一种交换。”

    “死生轮转,枯荣循环。”柱间点点头,但目光仍有些许疑惑,“扉间说是在我和他从前生活的北海道海边发现的这个阵法,且靠近之后发现还隐有余力。会是怎样的一只龙类布下了这种意义不明的法阵?”

    斑摩挲着杯沿,转头看向外面的夜景:“理论上使用过的法阵就失去了效力,时隔那么久,被海水掩埋在深处还能隐有余力,足以想见布阵的龙类力量之强。”

    柱间看着自己画出的图案,眉头微皱:“恐怕只有四大君主和两位皇帝了。”

    “爬行类的思维真是匪夷所思。”

    “我给扉间去个电话。给他说说我们的结论,也许他能找到别的思路。”柱间掏出手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一点模糊的光亮——那是一栋古旧钟楼的顶端,“十五世纪的巴黎,被教堂支撑起信仰,接受命运的人常怀悲叹,反抗命运的人竖起战旗,一个像是攀附在钟楼上的藤蔓,钟楼倾颓也就随之枯萎;一个像是雕刻在钟楼上的壁画,哪怕化为断壁残垣仍带着旧日的棱角。”

    “你说的不过是愚昧者和失败者的区别,真正的强者,是推到钟楼的那个人。”斑听到他电话那头传来接通的声响,也就不再接话,端着咖啡往后一靠。

    柱间耐心的听着那拉长的嘟嘟声,随即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

    斑看着他一脸纳罕的方向手机,一挑眉:“怎么?”

    柱间转头看了眼咖啡厅里的挂钟,此时正是巴黎的午夜十二点:“按照时差计算,东京那边是早上八点左右,这个时候他应该早就已经到办公室了,怎么会不接我的电话?”

    斑显然不想理会这个话题,但是看着柱间那一副杞人忧天的样子,还是开口讽刺了一句:“他身在学院,又是一等一的混血种,能出什么事?”

    “这个我也知道,只是……”柱间难得显露出一种焦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不知道怎么的,从昨天起我心里就一直有些不踏实。那种感觉很奇怪,斑,你知道吗?就好像是一池平静的水上多了块高悬的巨石,随时都会落下,溅起惊涛骇浪。”

    又是一根尖利的土刺从意想不到的地方袭来,扉间捂着手臂闪躲的动作显得有些狼狈,好在伤口在沁出血来时就已经愈合,还不至于挂彩。他调整着呼吸,警惕的注视着四周,尝试着施展开言灵领域,依然无果。

    放假之后的学院里人迹寥落,校园角落处一片待规划的废墟更是空无一人。扉间暗自懊恼自己为了追寻可疑人等居然反被困在了这里,之前手机振动多半是大哥打来的电话,也因为这件事耽搁了没有接通。

    困。尽管高傲如他从不低头,也只能用上这个字眼。

    整片废墟之中充满了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几乎可以说是抽空了周围可用的一切水元素,让水系言灵的他毫无还手之力。唯一能肯定的是,对方的血统远胜于他,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必定是位次不低的龙类。扉间从腰后抽出glock 17上膛,同时减缓了全身的血脉流动,将心跳间距拉长,以便听力不受心跳声的干扰。

    要想活,只需要躲开每一次的进攻,但要想胜,就必须算好每一次的进攻。

    ——今天天一亮,他就像往常一样,从自己的住所赶往办公室处理新一天的事务,但在途中突然发现一个可疑的黑影从眼前闪过,带着一种让他难以忘怀的言灵领域——是在fleischer博物馆领会过的那种霸道放肆的言灵领域。

    扉间想起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口口声声语涉三十六年前,又说了些与他身世相关模棱两可的话语,心头无名火气,一时动怒就追了上去。

    本以为这次能拿下对方,不想还是着了道。

    “带了面具还躲躲藏藏,畜生果然是见不得人的。”扉间啐了一口,冷冷道。

    这本是一句激将,没想到那个带着面具的黑袍男人一下子出现他的面前,一脚踹出。扉间早有准备的招架格挡,稳住了身形,反显得他偷袭未遂。

    扉间微微眯了眯眼:“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黑袍上的红云烈然如火,一身肃穆反衬得那方漩涡状面具滑稽可笑。他挠挠头,做了个颇为幼稚的举动,用一种可以称得上是孩子气的口吻哈哈大笑:“啊呀呀,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吗?”

    扉间还没来得及从这突如其来的话语中反应过来,就感觉腹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随即一根象牙般的土刺洞穿了他的下腹。

    “咳!”一切来得太快,他甚至连退后的力气也没有。

    ——在刚才那做作而具有伪装性的话语前,他忽略了对方身上强大的龙威。

    面具人冷笑起来一把擒向他的咽喉,没想到在伸手的一瞬间,突然被扉间反扣住一拧,他手脚撤退上慢了一步,对方的力气又出乎意料大得惊人,抬头时漆黑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的面具上。

    扉间一边就着被刺穿的状态一边强行愈合伤口,咧嘴一笑,吐出一口血痰,冷然开口:“以为没有了言灵我就斗不过你了吗?上一次让你侥幸逃跑,这一次不会再给你机会了。说,你到底是谁?”

    “你与其在这里质问我是谁,不如想想你自己,千手扉间。”戴面具的男人低声笑了起来,几乎可以想象面具下那张脸的表情是何等的舒展而痛快凌厉。他完全不考虑被压制的局面,反而用面具顶着枪口上前,猩红的眼眸里跳跃着洋洋得意的光,充满报复的快感,“你刚才有什么资格说我是畜生?如果我是畜生的话,那你就是,怪物。”

    最后两个字被刻意加重,语调森然,好似诅咒。

    扉间几乎感觉心跳的节奏瞬间被打乱,尽管他下一刻就要掩饰,却还是被对方抓住空隙,一道石刃划过他的手腕,击落了他的枪支。

    “把话说清楚!”扉间顾不上手头没有武器,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襟,“什么怪物?”

    面具人饶有兴趣的眯眼一笑:“原来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大哥居然没告诉你吗?”然后他做了一个惊慌捂嘴的手势,“哦呀,好像说漏嘴了。不过叫他大哥,你也不怕折了你的寿?凭你也配?”

    扉间目光一颤,手指几乎使不上力,只能用目光死死的逼视着眼前这个人。

    “本来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杂碎,可没想到居然还……”面具人一把拍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尼伯龙根之匙留我一个就足够了,你算是什么?”他的手指变长,右边整个手臂崩破衣衫,褐色的鳞片蔓延,森白的利爪寒光隐现,“三十六年前你和宇智波泉奈重伤我的那笔帐,现在也一并清了吧。”

    “是你!”

    “我是群山的主人,大地的信仰。”面具人的利爪挥舞而来,带着“破坏”的概念,曼声长吟,冷笑扬之,“去死吧。”

    这样的角度根本无法躲避,何况自己已经身负重伤,扉间垂下头,却在一个他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了冷笑。

    他最后看了眼自己的手,一想到他即将变成和那人一样令人作呕的样子觉得讽刺。

    有些因果轮转了三十六年,最后就像报应似的落在他头上。

    有关“爆血”的一切资料在那个瞬间涌上脑海,思绪一派清明,他觉得这辈子都没想现在这样理智过。

    ——你作为混血种不惜人间失格也要与龙战死到最后一刻,我必不会输于你。

    然而下一刻,地面骤然裂开,他与对方都始料不及的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一步。

    “什么人!”面具人愤恨的转过头。是谁居然能破开他的言灵领域,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一回头,正对上一个白发男人赶来,一眼漆黑,一眼血红。

    卡卡西手里拿着一柄短刀,步步上前:“该我问你是什么人才对。”

    面具人先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片刻后冷笑一声,竟似乎忌惮他逼近一般,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同时消失的还有那种让人胆寒的言灵领域,四周的空气在瞬间为之一清。扉间一把掰开刺穿自己下腹的土刺,重重的倒了下去。

    “龙侍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就算是漩涡水户那边,我们也没有明说。你弟弟不可能知道真相。”斑端着咖啡淡淡道,“他是黑王以海洋与水之王的角骨造出的第一个混血种,谁有能力动他?”

    柱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把手中的纸张对折,仿佛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何况扉间也未必就是……”

    “那就更不必担心了。”

    听这么一说,柱间觉得放心了些,舒了口气。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他以为是扉间打回来的,直接接通:“喂,你刚才怎么……”

    “校长!”结果那头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喊,让柱间不得不将手机从耳边移开一段距离,“我申请去调查那个什么‘晓’!我师父就是被他们害死的!我……”

    “鸣人你先冷静点。”柱间有些头疼的一扶额头,“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事情了?”

    斑在对面听得一清二楚,眼皮微抬,看了眼柱间。

    那边鸣人深呼吸了几次才稍微调整好情绪,不依不挠的开口:“刚才我无意间看到阿黑的放在桌子上的文件,那上面说的有‘晓’的事。我师父他……这个组织现在脱离了密党,斑教授肯定也是要处理的对不对!让我去调查它!”

    柱间抬眼和斑交换了个眼神。

    斑伸出手,柱间将手机交给了他,小声道:“你别吓着孩子。”

    “说得跟你儿子似的。”斑哼了一声,冲电话那头冷冷道,“小子,把黑绝叫来听电话。”

    鸣人显然对这位代过课的校长对象颇为敬畏,立时不吱声了,向着旁边说了句:“阿黑,斑教授叫你接电话。”

    黑绝的声音立时传来:“家主,是我的失职,把文件……”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斑沉声截断了他的话,“澳大利亚那边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