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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小声地说着,却字字清晰,落在荒的耳中。
荒的喉结动了动,前所未有的干渴使得他有些醺醺然,但是又维持了最后一丝理智,强撑道,“不行,你还没到三个月……”
一目连俯下身,轻轻咬住那滚动凸起的喉结。皮肤天然是咸味的,他用他的舌尖耐心地把它濡湿,划了一圈之后,附在荒的耳边轻声说:“我用嘴。”
荒只觉得头脑中有什么东西在麻麻地炸开花,但是也等不及他想这么多了。一目连灵活的唇舌一路往下,手也慢慢地开始套弄起荒那具本来就精神百倍的阳具。
“等一等。”荒拉住他,却见烛光下一目连的脸是通红的。他似乎不愿意与自己对视似的撇过了眼,仅露出一小块的侧脸和从头发中露出的耳朵。
——它们尽数染上了绯色。
荒心念一动,“我想坐着看你,可以吗?”
一目连闻言,干脆从床上下了去。半坐在地上,抬起头乖顺地望向他。
他从来没有那样乖巧听话主动过,荒只觉得心中欢喜异常,简直像是梦境。这样想着,那双手却又伸了过来。他耐心地,小心翼翼地解开荒的里衣,那根巨大的东西便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
荒对自己的性急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此时的期待压过了内心小小的别扭,只是直直地盯着一目连,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这是一目连第一次这样清晰直观又近距离地看荒的那具阳物。
以往虽然欢爱的次数不少,但是他却总是多多少少克服不了内心的羞耻,从不敢多看。而现下,却又的的确确鼓足了莫名的勇气,趁着昏黄的烛光,他细细端详着那根生龙活虎的器具。
他双手捧起阳物,像是吃惊于这根东西的尺寸。粗长的性器因为近来颇为频繁的性爱,早已从原先粉嫩的颜色进化成了紫红色。底端饱满的阴囊亦是鼓胀得吓人,顶端硕大的蘑菇头像一头凶猛的巨兽一般耀武扬威。一目连看着它,又抬头瞟了一眼荒。
荒像突然丧失言语能力似的,忘记了说话,只会向前本能地挺动了一下自己的腰。
一目连此时小心翼翼地探过头去,捧着那根东西,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荒从未受过这样的折磨。他甚至怀疑一目连是在故意折磨他。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一目连轻轻地撩起了耳边垂下的头发,张开嘴轻轻裹住了那个硕大的蘑菇头,然后一点点地往里吞食。
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情不自禁地捧住了一目连的后脑勺,想要压着那颗头颅让他进一步地深入,却始终没能忍心。
“连……”荒在情欲与理智的折磨中喃喃指挥道,“很好,你再用舌头……”
一目连嘴里鼓囊囊地堵着那根大东西,几乎不能再深入了。可是后边的荒又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他,他也不好意思一下子便把嘴里的东西吐出。似是埋怨似的嗔怒看了他一眼,便继续捧着那巨物上下舔弄起来。
昏黄的烛光下,荒只见得平日里寡言少语冷静自持的皇后,此时埋在他双腿之间。他的性器在那张艳红的小嘴里一进一出。一目连的眼角像是涂了胭脂一样,红红地晕成长的一条,一直接连到了太阳穴。那抹红像是催情勃发的意念一样,令荒浑身上下的细胞都随之兴奋起来。
一目连乖顺地舔弄着那物每一分每一寸,他的动作虽然青涩,但是却是前所未有的诚恳,像是在做什么一丝不苟的大事一样。
他捧着男人的性具,虔诚而陶醉。便是再青涩的技巧,在这份一心一意诚挚的渲染下,更亦添加了几分催人情欲迸发的意味。
荒咬着牙,低低地喘着气。他需要费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压住一目连的头、放纵在他口中奔驰的欲望。
未免太舒服,也太磨人了。
一目连用嘴鼓弄了半天,含得嘴巴都发了酸。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将整个性具糊得湿淋淋的,顶端阴头渗出的那点体液也被他尽数不知所以地舔了去。
他开始小心地,一吞一吐地用口腔包裹着整副阳具,甚至深入了喉部,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不适的泪水。但是他还是固执地继续嘴上的动作。
他听见荒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内心也快慰非常。能这样让双方愉悦,何尝又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如此想着,嘴上的动作便愈发地卖力起来。
荒觉得自己想射精的欲望达到了一个巅峰,他忍无可忍地低下头,想把性器从一目连的嘴里抽出去,“好了,可以了,”他如此说道,“我快到了,你用手……”
可是这样说着,却见一目连直直地盯着他。他的绿眼睛闪烁着爱欲的光芒,是那样的明亮贪婪,似乎一丝不挂赤裸裸地把心剖开摆在了他的面前。
“没关系的。”他小声而又坚定地说着,便用舌尖轻轻地去逗弄那处马眼。
白浊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又稠又黏,尽数溅射在了他的脸上。
荒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发泄过了,所以这次射的精格外的多,格外的稠。它们一股股地胡乱糊在一目连的脸蛋上,一目连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那粘稠的液体便糊满了他的睫毛,他的脸颊,还有那双花瓣一样的嘴。
过了好一会儿,一目连才无辜地睁开了眼睛,伸出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被精液涂满了的嘴唇。
“好稠啊。”他皱了皱鼻子,轻轻地抱怨道。
第十三章13、
这太阴皇后的肚子,一开始还不怎么显,过了五个月,也只是微微隆起,别的地方就没有什么改变了,手腕腿脚,仍是十分纤细,穿上宽松的衣服,背手站着,仍是好身材,好相貌,旁人见了,都惊叹这皇后不显孕相,十分轻盈,想太阴血统,果然与普通妊妇不一样,只有他自己感觉得出来,在那欲盖弥彰的宽松外袍底下,系着里衣的那根腰带,富余的长度,的确是在一天一天地减少,腰腹的重量,一天天地坠在他的脊骨上,愈见明显的酸痛。
七月到十月,宫里的凤仙花,开得红艳艳地一片,燃了一地的火焰。
这凤仙花,又得别名为女子的天然妆物之一,碾碎了,用树叶包着,敷于指上,再揭开来,指甲也变了那花瓣般的娇艳红色。
天气好的时候,宫中的侍女、女官,就兴致勃勃地在花下铺了纱布,收集了落下来的花,回去自己点染指甲。
只是不知道是谁,弄了一小堆的捣碎的新鲜凤仙花过来,竟然送到了皇后的宫里,就放在里间榻上的小桌子上,装在青花小瓷罐里,用盖子盖着,荒帝来探望一目连,两人靠一处坐着,荒帝便以为,这罐子里装的是配茶的酸甜小青梅,揭开方才发现,小白碗里盛满了妩媚的春色。
他看那花浆的颜色一会,回过头来,与一目连说:
“既然有这样的东西,今日,我也替你染一回指甲,如何?”
一目连下意识看一看自己的手,想一想那幅情景,脸就红了,说:“那样不成体统。”
荒帝闻言,忽地捉了他纤细的脚踝,说:
“那就染在这里。”
一目连被他抓了脚踝,失去了平衡,朝后倒过去的时候,他下意识还要挣扎两下,但因为腹部的重量,让他这个动作也作不出来,只得顺势仰面躺在了床上,接下来,他的一双屈着的小腿,自然而然地就伸过去,搁在了他的膝盖上。
荒帝一手托了他,看他闭着眼睛,朝左别过脸,面颊,还没有涂了胭脂,自己两条腿紧张不安地、痉挛似地在自己腿上蹭两下,穿着的白色的短袜,就被蹭下来了半边,露出削瘦的踝骨,上边还嵌着有一个浅浅的、圆圆的小凹陷。
他用拇指抚摸这个凹陷,不慌不忙地把他的短袜脱下来,看他天生尖细、光滑的指甲,绷紧了,白皙的足面上,浮现出五条细骨头的清晰的形状。
他在床头的螺钿小柜子里,寻出纱布,小剪子,执一支小毛笔,在那小瓷碗里蘸了花浆,仔仔细细涂抹在他的脚上。
——他还是紧张,被盛在自己的掌心里,仍然有点儿发抖,闭着眼睛,睫毛都是湿润的,眼角薄薄的一片洇开的红色,两个膝盖并拢着,浑身都有点儿发僵,好像第一次被他碰触一样,放任自己处置,一动也不动。
太乖了。
一目连觉得足尖微湿微凉,酥酥发痒,一颗热腾腾的心脏上,也如同被一支软毫笔拂过一样,来来回回,每一笔一划,都似撩拨着敏感的血肉。
他悄悄睁了眼睛,却也不敢正大光明地去瞧,只见荒俯身在自己身前,执笔描画,目光认认真真,动作温柔、细致到了极点,这样的场景,却是说不出的缠绵悱恻。
片刻之后,荒终于停笔,复又握他脚踝,抚了一抚,说:
“看着是好了。”
“这样久了,我还是没想到”一目连仰面躺着,握住他的手腕,自己亦用指尖去抚摩他的腕骨,笑道,“荒帝还有这样的风流本事。”
荒听了,却也不答话,只伸手到他腰下,扶他起来,方贴了耳朵,轻声道:
“那你就该来瞧瞧这本事的成果。”
一目连低下头来,见指甲鲜润,赤红,落着几缕未除尽的花瓣碎末,好像白雪里落着的红梅,怪异而绮丽。
他微微抬起头来,吻了吻他的嘴唇,语中含笑,评价道: “手艺不错。”
说了这一句,却也不更进一步了,脸虽挨着脸,嘴唇仅在对方唇角边上轻轻挨磨,缓缓相蹭,蜻蜓点水一样,是十分了解对方、娴熟的,知根知底的动作,刚刚好地引起情欲,又不至于太过分
荒也侧过头来,回吻他一会,渐渐地就从颊侧挪移下来,顺着下巴,落到了他的脖颈中。
一目连觉得颈间一片湿润,他像笼罩在夏天浓重的雾霭中一样,在这呼吸与肌肤相触而产生的热气中安安稳稳地待着,有一点点的晕头转向。荒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品尝他的脖子,来不及感受底下血管微微的颤动,好像薄薄的皮肤底下,正埋藏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一股很淡的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
这是一目连身上所专有的东西,好像他独一无二的标识,在礼貌的距离之外,是闻不出来的,只有像现在一样亲密,才能感觉得出来,是一种混合了草叶,凉风的清甜的味道。
在他身上,这样的甜味,也成了具象化的,不仅能用鼻子闻到,还能用他热情、冷静的舌尖尝到,荒舔舐他的肌肤,觉得自己好像在把他当一枚刚剥开的果实品尝,他对他的身体已经摸得太熟悉,当然知道,要怎样食用他,才能尝到最好的滋味,知道哪些部位是最好,最甜蜜,汁水最淋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