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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光义不悦地拧紧眉心,清了清嗓子,赵庭阶将视线从仲兰身上挪开,正色道:“陛下,容臣带兰儿回去疗养,微臣告退!”

    赵光义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拳头骤然捏紧,他知道所谓“疗养”是什么意思,眼见这两个月中一直表情淡漠的李仲兰此刻却在赵庭阶怀里笑成了一朵花,他便觉得嫉妒的铁锥在狠狠扎着他的心。

    可君无戏言,他也只能把李仲兰放了,当前边境不稳,需要用到赵庭阶的地方还有很多,眼前这一对,姑且先让他们苟且吧!

    任是如此,皇帝也无法心宽,甚至连声“退下”也说不出,只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算是默许了对方的请求。

    赵庭阶抱着李仲兰站起,用身上的大氅将仲兰捂得严严实实,快步离去,二人乘轿回到郡王府,王蕴仪早带着一干家眷立在门口迎接,赵庭阶微微蹙眉,吩咐管家:“闭门三日,不见客。”

    说罢,抱着李仲兰穿过人群,径自去了西苑。

    在将仲兰小心安置到床榻上后,庭阶握着对方冰冷的手问:“饿了么,想吃什么,我给你好好补补。”

    仲兰羞赧地笑,笑过后却迎着庭阶的温柔眼波,勾魂道:“想吃你!”

    赵庭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摇着头想了想,安抚道:“还是等你身子好点再……”

    话音未落,李仲兰早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强行将他的唇贴到自己的唇上。

    赵庭阶细细舔了一遍仲兰的唇瓣,笑道:“不是病了,力气还这般大。”

    笑过后再也忍不住两个月的相思之苦,开始仔细品尝这诱人的甜蜜甘液,两人在床上紧密相拥,斗室中很快被旖旎春色填满。

    足足三日,赵庭阶没有踏出西苑一步,王蕴仪听侍女说郡王整日都在李仲兰的床上,不由又惊又怒,身体是抓心挠肝的疼,即便知道郡王对自己有意见,也仍要试一试,便愤愤然屈尊去西苑讨人。

    这会李仲兰正跟赵庭阶讲自己为何会在宫里,说到赵光义强办自己的事,赵庭阶明知李仲兰用计逃脱,却仍面色沉下来,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仲兰偎倚在庭阶胸口,安慰道:“无妨,他有过这么一次,必然会对我好一些,至少不会再杀我了。”

    赵庭阶眯起眼尾,冷笑道:“赵光义把你骗了,兰儿,你本可不必与他周旋。”

    李仲兰疑惑,赵庭阶解释道:“我根本没被关押,我是先皇遗子、皇室宗戚,又需要为他鞍前马后打江山,他不敢对我怎样。”

    “如此……”李仲兰点头,忽然想到一件事,忙问,“之前你在醉红楼有没买过一位叫阿文的姑娘?”

    赵庭阶好看的剑眉皱了起来,他认真道:“我从不涉足青楼之事。”

    李仲兰登时气得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他深深吸了口气,发誓道:“庭阶,我一定要助你夺回帝位!”

    “小傻子!”对方却刮了下他的鼻子,更紧地将他搂在怀里,温柔制止道,“朝廷之事不用你操心,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将身体养好。”

    二人正在狎昵之时,门外突然传来王蕴仪的呼喊声:“夫君,妾身有事相告。”

    自从揭发之事后,赵庭阶对王蕴仪这个正妻彻底没了好脸色,多看她一眼都会觉得心烦,因而不耐烦地回应道:“何事?”

    王蕴仪却提出要求:“妾身可以进来讲吗?”

    赵庭阶却冷声道:“有话直说。”

    王蕴仪胸中一口气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她拼命按捺住火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妾身有喜了,另外柔儿姑娘也有喜了,恭喜夫君双子临门!”

    李仲兰正在轻吻赵庭阶的侧颈,听闻此言,神色一滞,立刻张大嘴,狠狠在赵庭阶裸露的肩颈处咬了一口!

    赵庭阶疼得直吸冷气,却又不敢甩开仲兰,因而忍痛应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李仲兰将赵庭阶的皮肤咬出血来,咬完后他就要下床,却被赵庭阶拉住,李仲兰疯了一般地挣扎,对着赵庭阶又掐又挠,赵庭阶手忙脚乱地应付着,门外王蕴仪居然还在不依不饶地请求:“夫君,请你念在妾身腹中孩儿的份上见见妾身吧!”

    听到“孩儿”二字,李仲兰愤怒至极,手脚并用,整个人成了一团碰不得的刺猬。

    赵庭阶心烦意乱,冲着门外怒吼道:“滚!”

    他将怀中闹腾不休的小狐狸扑倒在床上,从背后狠狠进入,李仲兰痛得发出一声惨叫,但好在停止了挣扎。

    “兰儿,我只爱你一个。”赵庭阶在身后安抚着李仲兰,希望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心。

    李仲兰想骂赵庭阶,却只能从喉咙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很快,他的一切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云山雾罩的欢愉感。

    就要溺死在床上了,他懵懵懂懂地想。

    若不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他们是真要溺死在床第间了。

    第73章 纠缠

    次日醒来,庭阶去亲仲兰的唇,却被对方躲开。

    李仲兰清醒后,恼怒的情绪又上来了,他欲推开赵庭阶结实的身躯,对方却如坚硬的岩石一般纹丝不动,他只好赌气将脸别到一边,拒绝与对方深情的目光对视。

    僵持了一会,李仲兰哼哼道:“你几日不上朝,可以吗?”

    赵庭阶“噗嗤”一笑,捏住李仲兰下巴,用力将小狐狸的脸掰回来,兴趣盎然地说:“你是在生我的气,还是在关心我?”

    李仲兰见赵庭阶毫无羞愧之意,不禁恼火地皱了皱眉,又欲挣开对方的手。

    赵庭阶这才正经一些,认真道:“兰儿,我只爱你一个!”

    “好!”李仲兰傲然一笑,挑衅地看着对方,质问,“你敢立誓,从此不再碰那些莺莺燕燕么?”

    赵庭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垂下眼帘,仿佛在犹豫,李仲兰气道:“就知道你是个纨绔子弟,登徒子!”

    他又开始对赵庭阶拳打脚踢,庭阶将仲兰手脚制住,深深地看着对方,严肃道:“我发誓,从今往后只碰你一个人!”

    李仲兰这才好受些,却飞了记白眼,嘲讽道:“我才不信!”

    “不信也得信!”赵庭阶将身子完全压在李仲兰身上,去堵对方的嘴,李仲兰避不过,乖乖就擒,二人忘了腹中饥饿,一味沉浸在肌体的欢乐当中。

    不久后,忽有侍女在门外喊:“王爷,皇上来了!”

    赵庭阶烦躁地皱了皱眉,从李仲兰身上爬起来,然后匆忙找了块棉布,将自己和兰儿狼籍的身体擦拭干净,又去给对方找衣服穿。

    李仲兰冷笑道:“果然兴师问罪来了。”

    赵庭阶酸道:“比起我,他更想问的人是你吧!”

    小狐狸扁扁嘴,羞涩地垂下头颅,雪白的天鹅颈略略弯曲,形成了一个勾人的弧度。

    赵庭阶拿着衣服走过来,在李仲兰的雪颈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帮对方将衣服穿好。

    李仲兰是被赵庭阶架着走出屋的,他腿脚发软,根本没办法支撑摇摇晃晃的身体,腰也酸得要命,身子骨简直快散架一般。

    然而让赵光义介怀的远远不止这些,当李仲兰和赵庭阶行完礼起身后,赵光义的目光自然而然射向李仲兰,恰好后者抬起了头,两个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赵光义的凤目中立刻喷出怒火,但见李仲兰的双唇如石榴汁般艳丽地肿着,修长的脖颈几乎丧失了雪白的颜色,上面烙满了紫红色的吻痕,脸蛋虽然依旧瘦削,倒恢复了几分神采,可那双习惯了黑暗的桃花眼却被阳光照得微微眯起,眼神迷离得快滴出水来,整张脸氤氲着纵欲过度的糜烂气息,仿佛在诱惑地说:“快来扒光我吧!”

    可恶!

    赵光义阴鹜地盯着李仲兰,呵叱道:“李常侍,朕跟你说过多少遍,要勤于朝政,为何你始终如此懒散!罚你半年俸禄,以儆效尤!”

    李仲兰假装恭敬地回道:“陛下所言极是,微臣惶恐。”心里却骂道:过去两个月自己没有上朝,赵光义怎么不说,看来皇帝又开始疯癫了。

    赵庭阶也不幸被牵连,被罚了三个月俸禄。李仲兰对金钱没有概念,反正他有赵庭阶养着,但罚赵庭阶的钱等于断了他的财源,因此加倍不高兴,不欲再多看赵光义一眼。

    皇帝微服私访,既然来了,除了训话,便需要陪侍。三人一路穿过中庭,来到花园,王蕴仪与陈氏等一干内眷纷纷前来接驾,也随之加入随行队伍,花园里顿时热闹非凡。

    乐师开始抚琴,舞伎也婀娜起舞,赵光义坐在凉亭里,玩味地看着赵庭阶,说道:“郡王,你可真会享受啊!”

    对方并无半点愧色,坦然道:“微臣也就这点爱好而已。”

    下人依吩咐过来送茶,独给李仲兰端了一碗桂花红枣粥,赵庭阶用白玉调羹舀给一点粥汤,凑到嘴边吹了吹,然后才递到仲兰唇边。

    李仲兰立刻嫣然一笑,当着众人的面乖巧地小口啜饮米汤,桃花眼却高高吊着,从下往上暧昧地瞥着赵庭阶,赵庭阶见他眉目传情,也不禁宠溺地报以微笑。

    二人若如此这般还好些,毕竟赵庭阶没有把李仲兰抱在怀里喂食,可偏偏李仲兰在饮完粥汤后诱惑地冲赵庭阶舔了下樱唇,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除了赵庭阶依旧在笑,其他人的脸色都有了一定变化。

    赵光义胸口有东西在爆裂,他厉声道:“李常侍,你是孩童吗?身为朝廷命官就该有为官的样子!连吃饭都要人喂,成何体统!”

    李仲兰眉心一抽,暗自吸气,垂着眼黑脸道:“陛下所言极是。”于是接过庭阶手上调羹,顾自喝粥。

    赵光义威仪地训斥道:“李常侍,你也不能老是闲着,该为朝廷尽一份力,从今往后,你每隔三天务必入宫学习,不可有误!”

    李仲兰见赵光义一味针对他,不禁起了桀骜之心,他也知道要“学”什么,便讽刺道:“不知陛下想让微臣学什么?”

    “学习为臣之道,为官之道,难道还要朕亲自教你吗!”赵光义龙颜大怒。

    “微臣不敢!”李仲兰憋着气应道。

    赵庭阶在石桌下扣住李仲兰的手,安慰他:“兰儿,你每次学完我会去宫里接你。”

    李仲兰这才笑逐言开,含情脉脉地与赵庭阶对视,一时间让赵光义以为自己是天上王母,硬生生要拆散鸳鸯。

    王母就王母,偌大的皇宫是皇帝的地盘,赵光义谅李仲兰也逃不出他手心。

    于是,在李仲兰再次入宫的第一天,他就遭受了皇帝无休止的骚扰,不仅手和脸屡次被摸,还差点被摁在檀木椅上强吻。

    李仲兰好不容易挣脱开来,赶紧与皇帝隔着桌案正色道:“请陛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