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字数:14992 加入书签
十章 训恶人,遭暗算
净舸找了陈焕义的一个破绽,一个千叶手折了陈焕义的手腕,然后夺过陈焕义的铁扇,掌背往陈焕义的胸前打了一掌,陈焕义瞬间被打得倒退几步,净舸不给陈焕义喘息的机会,手中的铁扇立即脱手飞向陈焕义。
“啊!”陈焕义一声惨叫,然后就没声了,铁扇的扇柄插到了陈焕义的口中。陈焕义跌倒地,一脸的不可思议,然后发现自己还活着,只是口被堵住了。陈焕义试图动一下自己的右手,但是右手使不上劲,他用左手把口中的铁扇拔出,然后......
“噗......”满口银牙,带着血迹吐了满地。
嘶......众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铁扇就这样打进了陈焕义的嘴巴里,然后,陈焕义并没有怎么受伤,只是,一口的牙都没了......狠!太狠了!众这才想起,没有开打的时候,陈焕义对净舸的作为,陈焕义对净舸说的那些话......刹那,众都知道陈焕义的这一口牙掉的真正原因了。嘶嘶......大伙儿又是冷气连连。
“......呜......”陈焕义想要说话,但是却没了牙齿声不成声,而且满口的鲜血让他捂着嘴疼着。
“帮洗洗牙漱漱口而已。”净舸有些无辜的看了陈焕义一眼,然后说得云淡风轻。
用血洗牙!还是第一次听到,明明看着净舸笑得那么明媚无害,单纯的少年郎一般,但是却有如此让惊愕之举,冷气!台下众依旧是一口口的冷气倒吸。上官家的,似乎,都不好惹,特别是这个上官三公子。
陈焕义听了当下心恨不已,拾起一旁的铁扇,因为右手被净舸折了,使不上劲,所以只能换左手,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啊!!”大喊一声,就往净舸攻去,似有要把净舸大卸八块的趋势。挥出的铁扇每一招的力道都用上了十层,劲风狠烈,招招想取性命。可是,毕竟是左手,招不成招,式不成式,终归也还是无法碰到净舸分毫。
“扇子太难看了,污染了的眼睛,影响了的心情”说着,净舸一指剑气割了陈焕义左手的掌心,陈焕义的铁扇被抛到了天空。净舸长袖轻扬,几道剑气破指而出,空中的铁扇哗啦的一声,就如纸扇一般轻易的撕裂了,就剩下残碎的骨架,然后颓然哐啷落地。“下次出门前,记得漱口。”净舸翻身一脚,就往陈焕义的身上招呼过去。
陈焕义惊于他铁扇失手的事情,而且他的掌心被划出了一道很深的伤痕,鲜血淋淋,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净舸的长腿就踢了过来,他想躲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生生的接下净舸的这一脚,然后......然后他被踢飞到了擂台边,差点就掉了下去。本来就已经满嘴的鲜血,这一下,更是觉得喉咙翻涌,“噗......”鲜血再次喷出。
陈焕义痛苦的挣扎,想要爬起来,但是却伤的很重,爬起来,又爬了下去。
“抱歉抱歉,没有想到那么不经打,就轻轻一脚而已,罪过罪过,要不要扶起来?”净舸很好心的蹲趴地上的陈焕义的跟前,抱歉的说道。但是谁都能看得见净舸嘴角那轻蔑的笑容。
净舸扬着笑容,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她从来就不喜欢占嘴上的功夫,她只会用实力说话,狂也要有狂的资本,别只会耍嘴皮子。嘴皮子一下子是杀不了的。有实力的,才有资格狂,这个陈焕义没有资格。
陈焕义恶狠狠的盯着净舸,他现也只有眼睛最有“杀伤力”,如果目光可以杀,那么此刻的净舸已经被凌迟了,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的事情。陈焕义还是努力的爬了起来,摇摇晃的,想要出招做最后的挣扎。
净舸见陈焕义还能起来,不过是满身是血,觉得挺脏的,于是闪身就退后了几步。看到陈焕义又跌跌跌撞撞的朝她进攻,并没有接招,只是轻松的闪躲。陈焕义受了重伤,已经招不成招了,现还想着打,是不服输,她什么招都不必出,只要耗着陈焕义,陈焕义没几下可定会自己倒下去。不过,这陈焕义还真是不死心,明明已经站不稳了,还是死命的要跟她打,净舸一直躲得老远,杀脏手,而且,这样的场合,确实不宜杀。
只是,净舸觉得陈焕义有些不对劲,是的,不对劲,但是那里不对劲,她却一时间没有看出来。不过,她还是谨慎了起来。
净舸眼睛盯着陈焕义,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以为陈焕义的力气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但是明明要倒下去的陈焕义,却突然飞速的向她冲过来。净舸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只是表面的而已,摇摇晃晃的陈焕义其实是自调节,凝聚力量。怕是要迷惑她,让她放松警惕,然后给她突然来一击。净舸轻笑,就凭陈焕义现的样子?还能有什么多突然的一击出来?
陈焕义冲向净舸的同时,从陈焕义的袖中飞出两颗小圆球先一步攻向净舸。
净舸一眼就看出了那两颗圆球不对劲,所以也没有硬接,但是圆球带净舸面前的时候竟然突然自己爆炸了,然后飞出漫天的白色粉末。纵然净舸事先有所警惕,但是这突然的爆炸还是让她始料未及。净舸怕那粉末是毒药,立马闭气。但是立马又感觉到有危险冲她靠近。净舸立马撑出风玄功把自己罩住。
“嗖嗖嗖......”一根根的小银针飞到净舸的面前,然后停顿半空中,被净舸的风玄功挡住了。因为面前漂浮着白色粉末,净舸其实并没有看见银针,但是却知道是银针,于是加了一层的功力,想要把银针震回去,但是突然又想到什么,然后把一半的银针给震了回去。
“啊!”
“啊!”
两声不同的惨叫声响起,当所有粉末都落地,擂台上一片清明的时候,陈焕义已经倒地不省事了,而净舸狼狈的靠擂台边上的一根柱子上,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嘴边还带着一些血迹,显然已经是受了伤的。
台下紧张的看着的中,突然传出一个洪亮而惊慌的叫声:“三弟!”
上官劲也发现净舸受伤了,于是赶紧冲上台去。上官泓也从位置上冲了过去,刚才那一幕谁都没有看清楚,但是都知道是陈焕义放出白粉迷住了自己的众的视线。其实是想偷袭净舸吧,但是没有想到被净舸给打晕了或者打死了。不过,偷袭虽然没有成功,但是还是把净舸给伤到了。
“潇浅......”坐皇帝身边的上官夙站了起来,心也揪到了一起。刚才的那一幕她也看到了,也不知道那些粉末是不是有毒,净舸刚刚中了蛇毒,如果再中毒,会不会有危险?好像吐血了,受伤了,现怎么样了?
“快去看看怎么样了?”皇帝见到上官夙紧张,立即遣了身边的侍卫去查案情况,然后道:“爱妃无须紧张,三公子定会没事的。”皇帝还是第一次见到上官夙这么紧张,一向从容镇定清冷的上官夙竟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很有一种冲过去查看的趋势,皇帝眉头动了动,别有意味的看向净舸。
听到皇帝的声音,上官夙顿觉得自己是有些失常失态了,回身向皇帝行了礼,答道:“是。”然后坐回位置,但是目光依旧紧锁净舸的方向。
很快的,侍卫就回来了,道:“回禀皇上,上官公子中了从陈公子手上发出来的毒针暗器,受伤中毒了,而陈公子,已经气绝身亡。”
中毒?又是中毒?上官夙的心提了起来,想到了前日净舸私闯皇宫救下她的场面,那些毒蛇何其之毒?如果不是她及时把毒吸出来,净舸也功力深厚,只怕净舸早已经不了。而今,又中毒......上官夙忙问哪侍卫:“三弟现如何?”
“回娘娘的话,听上官二公子言,三公子似是无碍,中毒并不深,如今,三公子正自行运功逼毒。大公子也帮忙。”侍卫恭敬的回答。
还能自行逼毒,那想必是没有什么大碍的了。而且净舸功力深厚,旁边还有上官劲上官泓帮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想到这里,上官夙的心,才稍微放了下来。只是,不见到净舸安然无恙,她终归还是不放心。
“皇上,武举之上,竟然有放暗器毒针加害三公子,害姐姐担心,臣妾恳请皇上为姐姐和三公子做主。”舒妃妖媚而恳切的向皇帝说道。
上官夙听言,眉头微蹙,这陈焕义不是舒妃派来的吗?舒妃此时候提出来,玩的又是什么把戏?
“嗯,这事情,要查,彻查!爱妃放心,朕会为和三公子做主的。”皇帝点头应承道。
“臣妾谢主隆恩。”事到如此,上官夙也只是平静的谢恩。她此时,大概猜出了舒妃的意图,只是不露声色,然后再次把目光投放到净舸的身上。希望净舸真的不会有什么事情。
很快的,上官泓和上官劲把净舸扶到了皇帝的面前,跪下,净舸说道:“皇上,草民无意失手杀了陈公子,请皇上降罪。”
“上官爱卿乃是自卫,何罪之有,倒是那陈焕义,武举之上竟然偷袭,暗藏毒针,可想是居心不良,如此心怀叵测之,死了就死了,倒是委屈爱卿了。此事,朕已经答应了惠妃和舒妃,会查清楚的,爱卿放心。”皇帝颇为关心的说道。
“上官珂谢皇上厚爱!”说着,净舸磕了一个头,起来时候目光与上官劲和上官泓对了一眼,嘴角浮起丝丝的笑意。
第五十一章 痴心默,三甲出
虽然净舸受了伤,但是前三甲的名额已经出来了,虽然名次还没有出来,但是已经确定了此次武举的前三甲名额:上官劲、上官珂、杨度。如此,纵使净舸受了伤,也三甲之列。净舸含笑望着台上对战的上官劲和杨度。
杨度应该是所有举子中比较沉稳的一个,对上上官劲,亦是不慌不忙,一把大钢刀舞得甚是有力,跟上官劲有得一拼。刀法刚猛,杀伤力很大,不过,面对上官劲那样遇强则强的武痴,似乎还是差了点。
“这个杨度的武功不错。”上官泓坐净舸的旁边,也看着台上的动静。
“师承杨门,是杨门门主的第二个儿子,看来,江湖中的,也已经向朝廷靠拢了。亦或许是,朝廷里有想要借助江湖的势利谋权。”净舸低声的说道。
她其实本身也是一个江湖,如果不是因为上官夙,她也不可能踏上这官途。
“杨门?没有听说过,很厉害吗?看着杨度的身手,确实是不赖,不过,比起大哥,还是差了点。三弟对江湖很了解?”上官泓想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任何有关杨门的信息,他们是官宦子弟,对于江湖中的事情,确实是不了解。
“二哥忘了是来自江湖的吗?”净舸扬了扬笑容。
她来自江湖,本是一个江湖游子,偶遇上官夙,救了上官夙,被上官夙迷住,才有了今天的举动。如果不是上官夙,她依旧江湖中游荡,像孤魂野鬼一样游荡,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要往哪边。是上官夙给了她生存的意义,给了她存的感觉。净舸想着,目光,不自觉的往上官夙望去,那个,就坐那里,很近,似乎又好远,好远,似乎又很近......
见到净舸说着就瞬间失了神,上官泓然后随着净舸的目光看去,瞬间心痛不已。净舸本是江湖,来自江湖,但是如今心甘情愿的为上官家办事,改头换面跟他们称兄道弟,其缘由,只有一个吧,那就是上官夙!上官泓真的痛心,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三弟......”上官泓还是忍不住的叫了净舸一声,她希望净舸能够清醒,能够从那样的感情里抽身出来,净舸应该过正常的生活,净舸应该有一个正常的感情,而不是那样的虐恋,不应该!
听到上官泓的声音,净舸把视线收了回来,看了上官泓一眼,道:“二哥,知道的好意,只是,请原谅的不由自主。”
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早已经抽不回来。纵使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是还是有着想继续的冲动。感情的事情,从来,都不是能够控制的。能够控制的感情,就不是真的感情了,纵使是真的,也带着遗憾的。她不想遗憾,不想她的生命里留下生命遗憾。纵使最后她对上官夙的感情让她灰飞烟灭,她也无怨无悔。如今的她,已经回天乏术了。
“只是......”只是不想一路走到黑,上官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净舸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他的话只能堵喉咙里面,然后吞回肚子里。上官泓知道,他怎么劝,都无法劝得动净舸,但是却不忍眼睁睁的看着净舸踏上这一条不归路。
净舸把目光转移到台上,上官泓的心意她都明白,但是她的心,上官泓不明白,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她喜欢不来上官泓或者上官劲的原因。上官泓和上官劲很好,都很优秀,对她也很认真,但是就少了一些感觉,一种能够把她的灵魂缝合的感觉。
上官泓最终也只能留下一声的叹息,但是心里还是记着这事情。
台上的比武要比前面的都紧张,或许是最后的比拼,大家都把实力全发挥了出来,势均力敌的两个,自然打得热火朝天。一时间还真很难分出胜负,但是上官劲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和耐力,依旧稳稳的打着。而杨度,也依旧张合有度。净舸看得很有乐趣。
“这两不分上下,这是要打到吗时候呀?”台下的开始议论纷纷,上面的已经打了很久了,但是依旧胜负未分,看着虽然精彩,但是高坐上的那位,已经有些失了耐心了。台下看不出门道的,也失去了耐心。
上官泓看向净舸,想必场的,没有多少能看得出台上的情况吧,但是他知道他跟净舸是看得清楚的。上官劲其实已经把场面控制住了,如今的杨度,台上虽然还有招有式,但是已经被上官劲左右了。
感觉到上官泓的目光,净舸回头看了上官泓一眼,嘴角扬着笑容,大家心知肚明,这样的场面,早已经是预料到的。
果然,很快的杨度就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被上官劲打得有些招架不住,最后被上官劲一刀架脖子上宣布对决的结束。
杨度败,状元之争也就只有上官劲和净舸了,不管怎么样,状元之位已经是上官家的囊中之物。不过众还是想看看上官兄弟的状元之争的对战,上官劲的稳,净舸的刁钻,确实让期待,不知道最后花落谁家。
只是,该净舸上场的时候,净舸却跪倒了皇帝面前道:“启禀皇上,此战,上官珂认输,上官珂此时身上有伤,断然不是大哥的对手,而且,就算身体安然,也不是大哥的对手。所以,还请皇上定夺。”净舸说得诚恳,看不出半点谦让或者虚假,让不得不相信她只是陈诉一件事的事实。
皇帝其实刚才看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对于这样的比武,他更喜欢舞文弄墨,如果不是如今边疆有异动,他也没有必要那么注重这一次的武举,亲自来观战,表示他的重视。如今净舸说不用比了,倒是符合他的心意。
“如此,也罢,今天就到此为止,明日早朝,朕再宣布这前三甲的名次。想必两位爱妃也乏了,摆驾回宫。”皇帝早有去意。
“恭送皇上,恭送两位娘娘!”听到皇帝说摆驾回宫,众赶紧跪送。然后也都松了一口气,皇帝的压力,真的挺大的。场的基本都是武夫,对于那些繁文缛节,真的是受不来,很多场的争这个武状元为的无非是有一天能够征战沙场,马革裹尸,而不是窝朝堂之上。
净舸的目光随着上官夙的身影移动,这一次,不知道又要几天才能相见了。上官夙不许她再进皇宫,她想偷偷的去都不敢。
上官夙突然的往净舸的方向望去,却也见净舸满目痴迷和不舍,心中不由的一痛,净舸对她的感情,该有多深?可是她不能......上官夙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决然的转身离去。她其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净舸。
上官夙最后的目光,净舸看到了,心中一紧,但是还是不舍得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来。即使是背影,她也那么贪恋。净舸不知道她是不是着了魔,但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什么时候,已经那么深了?净舸自己都不知道。
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但是发现的时候,已经身不由己了。
“三弟。”上官泓再次看到净舸痴迷的目光,害怕别看出什么,赶紧提醒净舸。净舸这样,迟早会露馅的,如果让别知道她对上官夙的感情,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上官泓不得不担心。
“三弟,现是上官珂,上官潇浅,上官家的三公子。”上官泓再次提醒。净舸要他记住她的身份,但是净舸自己呢?面对上官夙的时候,却什么都忘了。上官泓发觉,净舸对上官夙的感情,比自己想的还要深。这让他很焦虑。
净舸回过头,对上上官泓的眼睛,然后面无表情的起身,走了。她知道她此时的身份,她知道她对上官夙的感情不能让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只是,她控制不了,看上上官夙的时候,她的心就控制不住了。净舸心里有些不耐烦,她不需要上官泓来提醒,她知道她该控制自己。
给她一些时间,或许她需要一些时间。净舸心里告诉自己。
见到净舸冷着脸离去,上官泓唯有叹息。他真的担心净舸,净舸的这条路,不应该走。可是,他却不知道应该拿净舸怎么办。
“二弟,三弟她怎么了?”也察觉到了上官泓和净舸之间的不对劲,上官劲关心的问道。
上官泓一咬牙,不知道怎么说,净舸这事情,越少知道越好,要不会害了她和上官夙。看上官夙刚才看净舸眼神,就知道净舸只是一厢情愿。上官泓很想骂净舸是傻子,是笨蛋。但是他又骂不出来!
“没事!”上官泓最后吐出了两字,也跟着走了。
上官劲看着两个的背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都不跟他说,他承认他的脑袋不如上官泓或者净舸好使,但是看到那两个有事情却不说,上官劲心里其实挺不爽的。当初跟上官泓说好了的,对净舸是公平竞争,但是现......上官劲隐隐觉得矛头有些不对。上官泓是不是已经跟净舸有什么了?但是看净舸的表现,似乎也不像,净舸似乎比以前更疏远上官泓了,是上官泓去表白被拒绝了?上官劲心里暗暗的想。
当上官劲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上官泓和净舸已经走远了,忙喊道:“二弟,三弟,等等。”然后追上去。
看净舸现的样子,应该还没有接受上官泓,那么他的机会还是很大!上官劲心里乐滋滋的追上净舸,走净舸的身边,脸上的笑容越张越大。
第五十二章 饯别行,表明心
净舸个上官兄弟大厅里议事,武举和文举已经告一段落,剩下的事情就要做好一些别的安排,上了位就要处处小心,上官家现是如日中天,出现了两个状元,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让很多都红了眼,明里暗里的都纷纷的窥探着。
不过,这状元却要立马出征赶赴边疆,还是需要更多的准备。
“大哥,此去,要万分小心。”上官泓再一次叮嘱。
武举最后一场,净舸没有出战而是认输,上官劲理所当然了成为了武状元,当天就被封为云麾将军,作为先锋,十日后便赶赴边疆,于大将军曲牧汇合,驱除外敌,保卫国土。如今,上官劲就要上路了,兄弟三自然是要践行。
“知道,二弟三弟,京城这里就要靠们了,三弟,特别是,现是御前行走,伴君如伴虎,以后要自个小心。还有夙儿宫里的安全,就靠了。二弟,也是,现是状元郎了,多少只眼睛盯着们上官家,要步步为营。”上官劲很多时候比不上上官泓和净舸,但是他也看得清楚。
这一次,上官家的三兄弟都某上了官职,上官劲拿下了武状元,上官泓文举中也一举夺魁金榜题名,而净舸,虽然只是个武探花郎,但是却得到皇帝的格外重视,封为御前带刀侍卫,可以随意皇宫内行走。真让很多眼红。
“放心吧,大哥,们不会有什么的,倒是第一次从军,还是先锋......”上官泓还是有些担心。没有经验的上官劲......
上官劲武功好是好,但是毕竟没有征战过沙场,不知道到了边疆,会是什么情况。沙场不似平常的打斗,那是真的血腥和残酷,不像他们沙盘上的演练。上官劲没有带过兵,没有实战经验,着实让担心。
“凡事总有第一次,如果不去做,怎么可能知道做不了?不用担心,们以前学的,可都不是白学的。”上官劲不担心,或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确信他能够做得好。
“也是,们兄弟三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上官泓也得意。这一次出来,还真是顺利。不过,他们要的,可不是仅仅是现的成绩而已,现的一切,才是刚刚开始。不过,是他们兄弟一展雄风的时候了。
净舸勾着笑容,原本这个状元是要她拿的,以武功定输赢,这个状元非她莫属。但是却中途突然起了变化,上官夙传出来的消息,让她不要去争这个状元,但是这个状元必须是他们上官家的。上官家除了她就是上官劲参加武举,这就只能是上官劲当这个状元。上官夙不让她争状元的意思她明白,因为这个状元会立即出征,而上官夙要她呆京城,找机会拿下京城的兵权。所以她才跟陈焕义的比试中随机应变的受伤,保留实力,让上官劲顺利的当上了武状元。
“三弟,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吗?”一起议事,净舸一向不多话,他现要走了,净舸是不是应该说一些什么?
净舸扬了一个笑容,她还是挺喜欢上官劲的,憨厚实。上官劲上官泓喜欢她,她知道,但是她没有办法去喜欢他们,她只能当他们是兄长。她的心,早已经被上官夙所占据了,无能为力。
“大哥,相信。”净舸简单地说。她相信,相信上官劲能够沙场上发挥出他的所能,相信上官劲能够有一番的成就回来。
“嘿嘿......有这句话,就够了。”上官劲笑了。净舸相信他能够做好,他就一定能够做好。净舸说的这句话,比任何的嘱咐都来得让欣慰,欣喜。净舸的话,从来都不多,对他说的,更加是少之又少,能得到静得这句话,上官劲满足了。
三还想说一些什么,就闻言说上官夙到了。然后三赶紧相迎。京城,上官夙的身份摆那里,纵使是兄弟姐妹,礼数还是要周全。
净舸听闻上官夙到了,心里就开始又兴奋又有些惶恐。但是她隐藏的很好,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状况,她已经练习,练习把对上官夙的爱更深的藏心里,没的时候她怎么想上官夙都可以,但是外面前,她要控制好自己。上次上官泓提醒得是正确的。她虽然厌烦上官泓的提醒,但是她却记住了。
“两位兄长,潇浅。”上官夙来到厅内做了下来,响儿跟随左右,还有几位内侍跟随。上官夙打发内侍到外面,然后才跟上官兄弟还有净舸说话。
“夙儿怎的出宫了?”上官劲问。
“皇上特许的。给兄长践行,顺道也有些事情要找潇浅。”上官夙说着,然后把目光投向净舸,净舸的伤,如何了?其实她还是蛮担心净舸的,这次这么安排是有些突然,但是,没有想到净舸会以受伤的形式来弃掉状元之位。
接到上官夙的目光,净舸迎了上去,她喜欢看上官夙的眼神,那波澜不惊中,总是透着太多的明亮,那是一种智慧凝结的明亮,别或许看着是无波无谰,但是她看得到上官夙那隐藏的惊涛骇浪。她想随着上官夙,长风破浪。
“兄长,这儿有几个锦囊,出征外,如果遇到什么危险难题,就打开一个锦囊,应该会对有帮助,万事小心。郝叔会安排与随行,此行目的,想兄长心中已经很清楚,这一趟,辛苦兄长了。”上官夙说着,就让响儿拿出准备好的锦囊,上官劲此行,其实也不会太平。如今上官家风头正劲,多少暗中窥探,也还好上官劲和上官泓都不是泛泛之辈,她相信他们能够应付得来,而且,还有她。她最担心的,其实还是净舸。
“谢谢夙儿。定会小心的。”上官劲接过锦囊,小心的收藏这,这可是他的保命之符。
上官夙点头,然后看向净舸,她还有些事情要找净舸,只是现.......“潇浅,陪去走走,如何?”这里有太多的,有些事情,她不方便说,上官劲其实她不太担心,上官劲虽然未曾领过兵打仗,但是从小一直跟随着云顶四仙,还有上官魑给安排的老师学习,不是普通能比的。
“好。”净舸回答。上官夙的要求,她不曾拒绝过。她也想跟上官夙单独相处,纵使不能表达出心里的感情,起码,能单独的感受到上官夙的存。她贪恋上官夙的气息,哪怕仅仅只是站她的身边。
“两位兄长,跟潇浅去走走,兄长出征要保重。”上官夙起身,对上官兄弟说完,就往外面走。
上官夙的随从紧随着,净舸最后出去,只是净舸到门口的时候,上官泓叫了一声:“三弟。”净舸停了一下但是并未转身,而是继续走出去。她明白上官泓所要说的,上官泓所要提醒的,所担心的,她都清楚。只是,没有那个必要。
“二弟,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吗?”上官泓的欲言又止,净舸的冷漠,上官劲知道他们两一定有问题。只是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上官泓看了看上官劲,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又望着净舸离去的背影,道:“没事。”希望上官夙能够阻止净舸这样的感情,但是上官泓也知道上官夙应该不会。上官泓有些惆怅,上官家现需要净舸,上官夙不会现伤害净舸。但是现不伤害,以后伤得会更重。
上官家瞅了瞅眉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上官夙领着众来到了后院的凉亭之中,然后屏退所有的随从,一个亭子里等净舸。净舸很快的就到了。
“姐姐叫潇浅来,有何吩咐?”她记得她的身份,上官夙叫她出来,一定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
“伤好了吗?”上官夙没有直接说事情,而是问起净舸的伤势。净舸虽然被封为了御前带刀侍卫,但是还没有正式任职,要等到上官劲出征之后才任职,所以上官夙也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净舸,亲自问一声。
“早已经无碍了。几枚小毒针,不碍事。谢谢姐姐关心。”上官夙的关心让净舸心中一暖。不管上官夙对她的关心是真是假,是为了留住她还是什么,她都没有那么多的所谓。上官夙不爱她,她知道,上官夙关心她,或许只是为了安稳她,她也知道。上官泓想要提醒的也不过是这些,她知道。但是只要是上官夙说的,她都会当真。
“潇浅对的安排,就不曾有过疑问?有过异议?”上官夙突然问道。既然亲口得到净舸无碍的肯定,她也不用担心净舸的伤了。
净舸笑了一下,有些无奈,但是还是笑了。到现上官夙还怀疑她什么吗?“只要是姐姐想要做的事情,只要潇浅能够做到的,刀山火海,万死不辞。”净舸肯定的说道。她再一次的表示她的决心,她要上官夙对她放心,她不奢求上官夙给她什么,她只要能够为她做一些什么就好。
上官夙望着净舸,心里疼,眼睛里也带着疼,净舸此对她,让她心里带满了负罪感。她需要净舸的能力,需要净舸的忠诚,但是......她承载不起净舸如此重的深情。她知道净舸说得到就做得到,一年的安排,然后到现的武举之争,都是她一手安排的,但是净舸却一点怨言一点异议都没有,什么都听她的。
“潇浅.......”上官夙想说,不要对她用情那么深,她什么都给不了净舸,可是话到嘴边,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第五十三章 情长惑,暗涌起
净舸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说吧,说了会痛。
她觉得现就好,心里明白,但是不去捅破,她其实害怕那结果。不是不去想拥有结果,但是她知道,不可能有结果,让唯一想的,就是能为上官夙做一些事,能让自己上官夙的世界里,有些许的存,一点就好,哪怕只是一点点。
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去想,而是害怕去想。所以,这样就好。
“来生,再也不会让爱,因为的爱让心疼,的爱实太苦。”上官夙心里说道,但是,也仅仅是心里。现,不是时候说,或许拖着,会耗尽净舸,但是,她心里还是存着但是。
爱情从来都是苦的,如果爱是一朵莲花,最美丽的爱一定是那清苦的莲心,一直苦到心里,然后才能有那朵美丽的莲花!她不希望净舸陷进这情爱里面。可是她却需要净舸这一份执念,上官夙其实心里也很矛盾。
终,唯有叹息,她可以安排很多事情,她可以看穿很多事情,但是她也有无奈的时候。
“潇浅,如果没有遇到,想过想要什么吗?”上官夙的目光有些悠远。如果不是她,净舸还是那个逍遥自的净舸。不过,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
天命。仅仅两个字,就注定了一切。只不过,现净舸还不知道这些,她也不会告诉净舸这一些。她要净舸自己成长,逐渐的去成就。
为她......上官夙不禁心里暗自讪笑,让净舸为了她,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理由。简单的唯一,没有那么多的负担和顾虑。
净舸淡淡的笑了一下,摇头道:“没有。天大地大,走到哪算哪,没有什么想要的,没有哪里想去的。”也没有谁,是可以喜欢可以爱可以想念的可以放心里的.......净舸后面的话,只心里面说。
遇上上官夙以前,她武功算是一流的,够用了,没有太多追求了。江湖中是一个独行侠,走到哪算哪,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只是无欲无求的随遇而安。那样的生活,看着是逍遥自,无忧无虑,但是只有净舸知道,她活得很没有意义,一点存感都没有。
上官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