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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其实她真的明白净舸对她的执着。“潇浅,是太自私了,是不是?”上官夙问。她自私了,自私的只是想绑住净舸,但是却给不了净舸想要的感情。
净舸摇头,目光也看向远方。或许别看来,上官夙是自私的,但是她又何尝不是自私的呢?她跟上官夙之间,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上官夙想要她为她办事情,而她贪恋上官夙的气息,虽然表面不一样,但是本质上却是一样的。所以,她不曾怪上官夙什么,她甚至感激上官夙,感激上官夙能够让她有一丝的存感,让她活得有意义。
“没有姐姐心怀天下的志向,也没有悲天悯之心,活得比谁都自私,只想按照自己的心去活。以前是漫无目的,现跟着姐姐,倒是有些事情要做,有些事情能做,生活也就没有那么无趣了。姐姐,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净舸淡淡的笑着。
各取所需,这样说,上官夙心里会好受一些吧。说到底,说得实际一些,其实她们之间,也只是一种利益之交。
冠上“利益”两字,上官夙应该就不会纠结了吧?净舸心中苦笑不已。
净舸其实不想上官夙为她对她的感情而纠结。上官夙有太多的事情要去累,她跟上官夙的身边,只是想帮着上官夙解决一些烦恼,能帮助上官夙做一些什么,而不是给上官夙增添烦恼。从来,爱就是她一个的事情,如果有一天她能帮上官夙达成了心愿,或许她也就坦然了这一份感情。毕竟,她要的,只是上官夙开心,上官夙幸福。
“各取所需吗?”上官显然是没有想到净舸会说出这个词。上官夙的嘴角弯起一抹苦涩:“所需的......”所需的,都未曾给过。反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为......
净舸换了笑容,笑得有些傻,但是却是甜蜜的。“有些得到,是无需肉眼去看的,有些得到,是无需别去认可的,有些得到,比那些看得见的,要多得多,有些得到,其实已经得到了的。”
净舸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很明白,上官夙给她的,她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得与失,不过是个定义而已。别看来,是一直失,但是实质的,却所失的不过是得到的万分之一。因为定义不同,所以所对待的事物也不同。
“潇浅。”上官夙有些惊异的看着净舸,没有想到净舸会说出这样的话。
净舸依旧是笑,笑的很坦然,很温和。上官夙给她的,别不懂,甚至是上官夙,都不会懂,但是她心里明白。她心里有自己的天平,知道自己的得失知道什么值得什么不值得。
“潇浅,舒妃已经向皇上举荐,让当景皇子的师傅,教他武术骑射。”上官夙转移话题,把目光放向别处,说道。
上官夙也不想跟净舸纠结感情上的事情,感情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她如今,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想感情的事情,她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而眼前......舒妃似乎盯着净舸不放,先是结亲不成,这会儿又来这一茬。
上官夙不再谈感情的事情,不会去捅破那一层关系,让净舸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听到上官夙的话,不禁眉头皱了皱,那个舒妃,她记得,每次看她的眼神,总是别有意味。她不知道舒妃是怎么看她的,但是那绝对是不怀好意,那笑,太过诡异。
景皇子是舒妃抚养的小皇子,而上官夙抚养的,是裕皇子。舒妃这是要拉拢她?还是......净舸知道这个舒妃宫里是和上官夙斗得最厉害的,如今明明知道她是上官夙的弟弟,但是却向皇帝要她。目的一定不简单。
“姐姐......”接下来她应该怎么办?皇帝同意了吗?她要去吗?上官夙先来一步告诉她,就说明此事还未定。
“姐姐,这事情......”净舸还是想听上官夙的安排,她对宫里的这些事情,不是很了解,上官夙跟舒妃斗了那么久,应该知道舒妃这么做的目的。她听上官夙的安排,上官夙要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上官夙回头看了净舸一眼,然后说道:“舒妃的请求,皇帝一般都会答应。很快圣旨就下来了。潇浅,舒妃不是一般的物,她的野心不小,不过她只是想做后宫之主,想让景皇子当皇帝。她的世界还是挺小的。”上官夙说着,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后宫的女,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母仪天下,做一国最尊贵的女,权倾天下。但是怎么母仪天下,这个天下,还是男的。她上官夙追求的不是这些,她要的是天下太平,要的是五国统一,要的是没有战争。她争宠,只是为了让她的能够掌握更多的权利,到她需要的时候,他们能为她所用。她看不上后宫的主位,但是她表面必须去争这个主位。
舒妃的世界太小,只想着后位,她不想跟舒妃争夺,但是后宫生存,不是不争,别就可以放过的。后宫的斗争,素来很残酷,明争暗斗,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但是现后位依旧空缺。皇帝迟迟不立后,也不过是想要制衡她们双方的势利而已,朝中两股势力是势均力敌,如果一边倒,一方将会不可收拾。
净舸听了,也笑。她明白上官夙的意思,女,即使成了最尊贵的女,还是要依附男存。但是上官夙不是,上官夙即使进宫当了妃子,也不会甘心做一个妃子,上官夙的眼睛里,装的是天下,而不是一个后位,一个皇宫。她为上官夙的这一份野心自傲。她喜欢的女子,就应该是这样的,心怀天下,即使对她无爱,也值得她去爱。
“姐姐是要去陪她玩玩?然后......”然后最好能够掌控景皇子,不管舒妃的目的是什么,都不过是想跟上官夙争而已。上官夙刚才跟她说那些,是想说明她的心跟舒妃的心不一样,所追求的的东西不一样,她不介意她去给景皇子当老师。甚至想随水推舟把她安排到舒妃那边。
“潇浅一向很明白的心。”上官夙知道净舸能够理解,笑容更大了一些。
“这样,那潇浅就等着圣旨了。姐姐放心,潇浅一定会把景皇子教好。”净舸也扬起了笑容。
她也想看看舒妃要她去的真正目的,是想拿住她,对付上官夙吗?她想去会一会舒妃,能跟上官夙斗那么久的,其实净舸还是很感兴趣的。一般有两种最了解自己,一种是爱自己的,一种是自己的敌。就冲着舒妃可能很了解上官夙的这一点,她就想去会一会这舒妃。
上官夙摇了摇头,道:“不是景皇子,而是裕皇子和景皇子。”
净舸点头,她明白了,于是道:“潇浅知道了。”
是两个皇子,皇帝就两个皇子,其中一个就可能是太子,舒妃让她教景皇子,但是上官夙手上也有一个皇子,皇帝不可能厚此薄彼,即使上官夙不提,他也会想到这一点。所以,她会成为两位皇子的老师。
皇帝体弱,离过的将来就落两个小皇子身上,甚至可以说,离过的将来,即将掌握净舸的身上。这就是上官夙的意思。
第五十四章 以她姓,冠她名
“母妃真的给裕儿找了一个师傅吗?他是不是很厉害?什么时候能见到他?裕儿想学很厉害的武功。”裕皇子巴巴的望着上官夙。
身为皇子,虽然有师傅教武艺,但是裕皇子却不怎么喜欢,如今听说景皇子有新师傅,而且还是武探花,应该很厉害,他也想要。问过之后,才知道自己也有,不禁心情愉悦,追着上官夙问。
“裕儿很想习武吗?”上官夙抚着裕皇子的头,宠溺的问道。
裕皇子很享受上官夙的爱抚,虽然没有了亲生母亲,但是上官夙一直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他跟上官夙,比跟皇帝还亲。“想,裕儿想把自己练得强壮一些,让自己强大起来,以后保护母妃。”裕皇子说着,做了一个大力士的动作。
上官夙笑了,宠溺的笑着,“母妃带去见舅舅如何?”上官夙牵起裕皇子的手说道。
净舸已经进宫,如今练武场等着她过去,又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了,她怎么样了?进宫之后,还习惯吗?上官夙也想借这个机会看看净舸。话说回来,她其实还要感激舒妃,如果不是舒妃的提议,净舸也不会暂时只是教两位皇子习武。净舸宫中教皇子习武,也可以暂时的适应宫中的环境,而且,还可以找机会......
上官夙的思绪,飘的有些远了。
“母妃......母妃!”裕皇子看到上官夙似乎想什么想得出神,不禁叫了两声,很少看到上官夙这样子的。“母妃?谁是舅舅?”裕皇子又问。
上官夙回过神来,笑了一下,道:“等下要见的师傅,是小舅舅。以后裕儿要听舅舅的话,好好的跟舅舅习武,知道吗?”年仅五岁的裕皇子其实已经很懂事,很聪明,好好培养以后也是一个物。
“舅舅很厉害吗?”突然多出一个舅舅,裕皇子不禁好奇。
上官夙但笑不语,然后牵着裕皇子就往练武场走去。裕皇子虽然好奇,但是见到上官夙没有说什么,只能乖乖的跟着。
净舸练武场候着上官夙和裕皇子的到来,她是奉旨入宫,给两位皇子传授武艺的,今天正是她进宫见两位皇子的日子。净舸心里想着,裕皇子是上官夙抚养的,见到裕皇子,是不是就可以见到上官夙了?又几天没有见到上官夙了,净舸心里着实想念,凭她的武功,是可以再次夜探的,只是,她却不敢了,只能乖乖的听话,心里想念。
只是,没有想到先来的是舒妃,不过,净舸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而是很恭敬的给舒妃和景皇子行礼。景皇子比上官夙抚养的裕皇子还要小上一些,很桀骜、一副高高上样子的孩子。净舸心里暗道,果然是皇家的孩子,不把什么放眼里。净舸心里面摇头,这样的孩子,真心会不好教。
“三公子,本宫该称为上官大呢?还是上官公子?亦或者,潇浅?”舒妃笑着看着净舸,发现这净舸,越看越是好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俊俏的男子,不算伟岸,但是风度翩翩,眼睛里带着一抹狂傲和疏远,果然是上官夙的兄弟,跟上官夙眼中的东西,很相似。舒妃对净舸表示很感兴趣。
“卑职不敢。”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净舸却带着一股不卑不亢的气势,潇浅?潇浅从舒妃的嘴里教出来,比从上官泓那儿出来还难听。“娘娘还是直呼卑职名讳吧。”净舸说道。她着实不喜欢舒妃叫她潇浅。
“呵呵......”舒妃有些欢快的笑了起来,越看净舸越觉得有意思,“上官珂,上官大?”舒妃别有意味的说道。
“是,卑职复姓上官,单名一个珂字,字潇浅,娘娘可以直呼卑职上官珂,亦或者上官潇浅。”净舸恭敬的回答。
上官珂或者上官潇浅都好,就是不应该那么亲密的叫潇浅。复姓上官,还能跟上官夙有点关联,她不姓上官,但是因为上官夙,她姓了上官。以她之姓,冠她之名,其实,这一直是她想要的,即使现......即使现,什么都不是,但是起码,她已经冠上了上官夙的姓,净舸心里,也觉得欣喜。能跟上官夙多一点点的关联,她都会兴奋不已。
上官夙带着裕皇子到练武场的时候,眉头不禁皱了皱眉,然后若无其事的走过去。舒妃比她还先到一步,坐着跟净舸一些什么,而景皇子也一旁。上官夙暗想,这舒妃,对净舸真是很上心。
见到上官夙到来,舒妃起身迎了上来,笑着说道:“姐姐来了呀,正跟三公子商量着要先教景儿什么好呢。姐姐来了,也一起说说吧,毕竟这裕皇子以后也是要一起的。姐姐说是不是?”
“妹妹对景皇子真是疼爱有加。”对于舒妃的热情,上官夙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以净舸的能耐,还不知道怎么教一个小孩吗?还要跟舒妃商量?这舒妃是没事跟净舸找话吧。舒妃对净舸的居心,何?
“卑职给惠妃娘娘请安。”宫中,净舸不得不按规矩来做事情,虽然很不喜欢,但是......但是为了上官夙,这一切,又显得微不足道了。见到上官夙,净舸忍不住心底激动,但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
“三弟免礼。”上官夙牵着裕皇子让净舸免礼。
上官夙一派的威仪,有母仪天下之风,比起一旁那个妖娆的舒妃,净舸觉得上官夙高贵了不止一个层次。她喜欢上官夙这样端庄优雅,雍容华贵的样子,让她有种仰望的感觉。上官夙口中叫她着“三弟”,只是有外的时候这么叫,私底下,上官夙一直叫她“潇浅”,她喜欢上官夙叫她潇浅。
两位皇子先后给上官夙和舒妃行了礼,裕皇子才盯着净舸看,然后问道:“就是小舅舅吗?”
虽然裕皇子只有五岁,但是君臣有别,净舸还是必须行礼,而且,刚才也给景皇子行了礼。即使不想,但是她不能给上官夙添麻烦。只是,这一次,净舸的礼还没有成,就被小小的裕皇子给拦住了,裕皇子扶住了净舸,不让净舸行礼,然后给净舸鞠了一个躬,道:“裕儿给舅舅师傅请安。”
这一下,把净舸给愣到了,好谦虚好懂事的孩子,不像刚才景皇子对她那样趾高气扬的,不愧是上官夙教出来的孩子。净舸对裕皇子顿时产生了很多的好感,有种爱屋及乌的感觉。跟上官夙扯上关系的,她看着都觉得很好。“裕皇子,这可使不得!”君臣就是君臣,这一点净舸不敢违背。
“这如何使不得?难道不是即将教武功的师傅吗?难道不是舅舅吗?”裕皇子歪着小脑袋问净舸。
“这......是。”净舸被裕皇子这么一问,只能说是。她是要教两位皇子武功的,也即将是两位皇子的师傅。她是江湖中,最注重的就是尊师重道,虽然裕皇子是皇子,但是对她很恭敬,让她很欣慰。
裕皇子扬起了笑脸,道:“既然是裕儿的师傅,又是裕儿的舅舅,这礼就使得了。母妃说了,要裕儿尊敬长辈,尊敬师长。”说着,又恭恭敬敬的给净舸行了一个礼。
净舸有些无奈,然后看向上官夙,只见上官夙含笑的看着她和裕皇子,似乎很满意裕皇子的表现。净舸见上官夙没有说什么,知道确实是上官夙教裕皇子这么说的。于是也就受了裕皇子的这一个礼。“皇子不必多礼。”
“舅舅师傅,好漂亮,跟母妃一样漂亮。”裕皇子盯着净舸突然说道。
净舸听完,顿时无语。这小皇子的思维好跳跃,不过,这“舅舅师傅”,叫得她听别扭的。“卑职跟惠妃娘娘是一母同胞的姐弟,自然跟惠妃娘娘长得有些相似。”
净舸暗暗心里抹汗。其实她跟上官夙长得一点都不像,更加觉得无法匹敌上官夙的美,但是话还是要怎么说,她现跟上官夙的姐弟关系,她的相貌,跟上官夙虽然有差距,但是应该也不算很差,而且是男装打扮,应该看不出什么来。即使是一母同胞,也有长相各异的,只要相差不是太远,也就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不过,她现是男装,被一个小孩用漂亮来形容,确实......净舸继续抹汗。
“三公子确实长得俊俏,相貌出众,武功又好,只可惜......哎,也怪们家妹妹没那福分。”这时候舒妃把话插了进来,一副十分可惜的样子。
净舸被舒妃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舒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能答道:“舒妃娘娘谬赞了,相貌如何,终不过是皮下白骨罢了。”
净舸不知道舒妃说什么,但是上官夙清楚,舒妃还是想打净舸的主意?还是不死心要把净舸拉到她的阵营?还是想着怎么把净舸从她身边除去?舒妃看净舸的眼神,让上官夙觉得不舒服,舒妃看净舸,犹如看猎物一般。净舸是她的,是她辛苦培养出来的,她不允许任何窥视。“三弟说得没错,容貌再美,终也不过是皮下白骨。”上官夙说道,然后又看向裕皇子,宠溺的道:“裕儿以后要听话,好好的习武,记得刚才对母妃说的。”
“嗯,裕儿听母妃的话,一定好好的跟舅舅师傅习武,听舅舅师傅的话,不让母妃担心,也不会辜负母妃的厚望。裕儿答应过母妃的,一定会做到。”裕皇子坚定的说道。他说了要练好武功保护母妃,就会练好武功。
第五十五章 皇子傲,巧立威
“潇浅。”上官夙看向净舸,还带着疑问。
净舸给了上官夙一个笑容,然后行礼,说道:“娘娘请放心,卑职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两位皇子。”
净舸从上官夙的眼中看出上官夙对她的关心。眼睛,是不会骗的,这是净舸一直坚信的,所以,她看的时候,喜欢看的眼睛。上官夙眼中的种种,她都明白。只是,此时她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以两位皇子为借口。
“那本宫就放心了,带裕儿去吧,本宫这看会儿。”上官夙坐下来,挥了挥手。
“卑职领命。”就给恭敬的说道。
舒妃也让净舸把景皇子给带上,三来到练武场的中央。
净舸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裕皇子五岁,景皇子四岁,两个的相貌有些相似,但是五岁的裕皇子却要比景皇子沉稳内敛一些,景皇子十分的傲气,似乎有种不屑一顾之意。净舸捉摸着,应该给这个小皇子一些下马威。
“两位皇子,以前也学过武的吧,不知道都学了什么?”净舸问道。
景皇子撇了净舸一眼,道:“那是自然!”说完,见到净舸不似以前那些师傅对他那么恭敬,心里不是很爽,于是又道:“父皇曾经安排过很多武功高强的侍卫教本皇子习武,冯统领就是本皇子的师傅之一。”景皇子一脸傲色的看着净舸。言下之意就是,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
“哦?那景皇子的武功一定十分厉害咯?”净舸嘴角勾着笑容,对于景皇子的傲慢并不放心上。皇家子弟,从小被众捧手心,傲慢是所难免的,她要是跟一个孩子置气,显得太没有风度了。
景皇子一脸的得意,道:“那是当然!”
净舸心里暗自摇头,当真是被宠坏的孩子。净舸再把目光转向裕皇子,同样是皇子,裕皇子虽然也带着皇家子弟的傲气,但是却没有那么张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上官夙抚养的,净舸裕皇子的身上,似乎能看到上官夙的影子。
裕皇子收到净舸的目光,知道净舸询问自己,于是道:“父皇以前确实给们安排了师傅,冯统领就是武功最厉害的一个,冯统领是大内第一高手。不过裕儿资质愚钝,一直没有学好。”裕皇子依旧是谦虚的态度,一看就让觉得舒服,是一个有教养的孩子。
原来是大内第一高手,难怪景皇子看不上她了。裕皇子和景皇子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净舸不禁沉思,小小的娃儿,却已经如此这般,看来这皇宫,还真是一个大染缸。虽然说裕皇子谦虚有礼,但是却太成熟了,而景皇子太过骄纵傲气。两都失去了一般孩童应有的纯真,这大概就是身为皇家的悲哀吧。
“原是如此,既然两位皇子都有武功身,那么卑职可否请两位皇子赐教?让卑职见识一下两位皇子的盖世神功?”净舸煞有其事的向两位皇子抱拳行礼,让觉得确实有想要请教的诚意。
既然要教武功,自然要武功上让两位皇子对她心服口服,如果不能让两位皇子心服,又怎么能让两位皇子乖乖地听话呢?所以,净舸打算露一手,来一个下马威。那个什么大内第一高手她见过,只是当时不知道他就是大内第一高手而已。上官夙让她宫里的一个目标,就是那位统领的位置,皇宫禁军的统领。不过,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来,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搞定面前的两个小鬼。
净舸这样的态度,净舸这样恭维的话,都让景皇子很受用,于是道:“既然有此心,本皇子就满足,本皇子倒要看看够不够格做本皇子的师傅。”
“卑职谢过皇子殿下。不知道两位皇子,谁先来呢?”净舸态度谦虚,一副受到了大恩般的模样。景皇子一口一个本皇子,确实一直把自己放高高上的皇子位置上。不得不承认,净舸还是比较喜欢裕皇子一些,裕皇子她面前,一直以晚辈自居,称自己都是裕儿,这样也让净舸感觉到亲切。
景皇子也不管裕皇子,率先就站了出来,道:“本皇子先来。”说着,就摆了一个打斗的架势,看着小小年纪,倒是还有模有样,难怪那么狂傲了,看着确实要比一般孩子有架势,估计以前还真学了一些拳脚。
裕皇子看了看景皇子,然后又看向净舸,什么都没有说,就往旁边退去,站好。他已经习惯了景皇子事事先来的样子,他是哥哥,不跟弟弟计较,而且,上官夙也经常教导他,要让着弟弟,做做事不能太过锋芒,要懂得韬光养晦。
裕皇子的这一份不争,又让净舸多了几分的好感,如此年纪,就有如此风范,像上官夙。而景皇子,似乎跟舒妃一样,十分的张扬,只不过一个是大,一个是孩子,大的张扬让捉摸不透,但是孩子的张扬意图很明显。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这两孩子性格真是迥然不同。
“那卑职就请皇子赐教,皇子请出手吧。”净舸站着不动,真是伸手做了一个请式。
景皇子也丝毫不客气,小胳膊小腿的就冲净舸攻过去,一招一式倒也很规范。只是,明明看着净舸不动,但是为什么就是打不到净舸呢?明明已经很瞄准了,但是打上去却是打空的,根本就碰不到净舸,连衣襟都碰不到。
景皇子打着打着,就心浮气躁起来,用尽了以前所学的招式,但是还是碰不到净舸,于是沉不住气了,当下一阵的乱打乱踢。可是打得累了,结果还是一样,于是直接甩袖,哼了一声,道:“不打了。”然后就转身,气呼呼的跑到舒服的身边。
净舸依旧原地不动,嘴角的笑容也没有变过。以前景皇子跟侍卫对打的时候,侍卫应该都会让着的吧,景皇子是皇子,侍卫自然都要巴结,这或许就是形成景皇子如此傲气的原因之一。但是她不是侍卫,她既然要给景皇子一个下马威,自然不会让这景皇子。净舸看向舒妃和景皇子,舒妃正给景皇子擦汗,而景皇子依旧气呼呼的,告她的状,净舸没有去理会,而是把目光投向裕皇子。
裕皇子知道净舸看向他是让他出手了,所以抱了一下拳,说道:“舅舅师傅,裕儿要来了。”然后也攻向净舸。
裕皇子跟景皇子的年龄相差不大,但是裕皇子的武功明显要比景皇子熟练一些,看着应该是比景皇子用功。不知道上官夙私底下有没有给裕皇子另安排师傅,上官夙的暗卫,可都是好手,应该都比那所谓的大内第一高手强得多。裕皇子虽然也打不到净舸,但是却没有急躁,也把自己所学的都展示出来。
裕皇子坚持得要比景皇子久,虽然小脸上已经出了汗,已经气喘兮兮,但是,却未曾放弃,依旧一边打着一边想办法打到净舸。不过,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很快的精力就耗得差不多了。
净舸看着裕皇子确实累了,这样的年纪,能有这样的耐力和武功,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而且,裕皇子的心性确实要比景皇子成熟。裕皇子快要撑不住的的时候,净舸出手了,抓住了裕皇子的小拳头,笑着说道:“皇子的武功很好,不过,卑职想皇子应该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裕皇子都没有看见净舸是怎么出手的,只是瞬间就被抓住了拳头,对净舸的武功佩服的五体投地。刚才他打了那么久,连衣襟都没有碰到,他就知道净舸的武功要比冯统领高得多。心中不禁有些自豪起来,这是他舅舅,很厉害的舅舅。
“舅舅师傅,好厉害,裕儿打了这么久,都没能打到。是裕儿讲过的最厉害的一个师傅。”裕皇子兴奋地说道。
“是吗?那皇子以后愿不愿意跟卑职学习呢?”净舸知道,自己已经收服了裕皇子。
“当然愿意,裕儿也想像舅舅师傅那么厉害。”刚才净舸明明根本就没有动,但是他怎么打都打不到,这样的武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然是佩服羡慕不已,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跟着净舸学习。
净舸笑而不语,孺子可教也。
“景儿快回师傅那去吧,看裕皇子,跟师傅相处得多开心,躲到母妃这里,师傅那些厉害的武功可是会都让裕皇子学去了哦。”舒妃引诱景皇子,这个孩子是她上位的大筹码,不能让这孩子太过任性。
“哼,他都不让打。”景皇子嘟着嘴,不乐意的说道。
“景儿,觉得师傅厉不厉害?”舒妃问道。
景皇子歪了一下脑袋,心里老大不乐意了,净舸不让他打,他不想承认净舸厉害。但是他确实打不到净舸,说明净舸确实厉害。又看着裕皇子和净舸有说有笑的,想起舒妃平时的话,他是弟弟,如果他不抢,以后什么都没有。他不能就这样让裕皇子把那些厉害的武功给学去了。于是有跑回到练武场中间。
“妹妹真是用心良苦。”上官夙清冷的的声音悠悠传来。刚才的一切她都看眼里,景皇子的行事作风她也习惯了,所以平时让裕皇子不跟弟弟抢。夫唯不争者,天下莫能与之争。
“难道姐姐不也是吗?”舒妃笑语嫣然。
两个都没有把话说明,但是却知道彼此话中的意思,谁都不服谁?平静的表面,但是却已经暗涛汹涌。
第五十六章 暗波续,意外生
“三公子怎么看都是中龙凤,难为了上官家要把三公子隐藏得那么好。姐姐,以三公子的武功,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武举上受伤吧?”舒妃话虽然是跟上官夙说的,但是眼睛却望着那不远处的净舸。
上官夙笑而不答,有些东西,其实只是为了表面的功夫,真实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没有必要要说出来。上官夙手捧茶杯,优雅的喝着茶,没有看净舸,也没有看舒妃。那一场比武,她是有意没让净舸夺冠,但是没有想到净舸会直接以受伤来解决事情。
见上官夙没有回答,舒妃也不恼,而是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妖艳,也拿起了茶杯,品起了茶,不过,抿了一口之后,又说道:“似乎,三公子跟姐姐的感情,也比较亲厚。真是羡慕姐姐有这样一个潇洒俊逸,武功非凡的弟弟。”
上官夙依旧没有看向舒妃,而是把目光放向净舸。男装的净舸确实是潇洒俊逸,一表才,不知道会迷死多少的少女。上官夙不禁想,如果净舸真的是男儿身,或许很多事情都好办很多。可是,偏偏上天就是喜欢开玩笑,给了净舸这样的命,却给了净舸一个女儿身。上官夙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上天开了玩笑,如果净舸是男的,她或许可以许诺净舸很多,但是,女子的感情,却是那么执着而唯一的,还是这样的惊世骇俗,她应该怎么许诺净舸?上官夙心里苦笑。
只是,现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或许,妹妹可以回家去问一问,没准令尊也藏了一个不为知的公子呢?”上官夙淡淡的说道。如今净舸宫中,不仅教裕皇子,还教景皇子,自然免不了要跟舒妃接触,舒妃眼尖得很,她不免有些担心净舸,如果净舸对她的感情,隐藏不住......隐藏不住?上官夙心里一个咯噔,但是面上还是平波无澜。
“家父还没有宰相大那么深谋远虑。姐姐,怎么看三公子不像是不能近女色之,反而像是心里面已经有了的样子?”舒妃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净舸,对净舸有种虎视眈眈的趋势。
上官夙清冷的笑着,再抿一口茶之后,放下茶杯,然后站了起来,才说道:“三弟心中有没有本宫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本宫倒是想知道,为何妹妹这么惦记着三弟能不能近女色的问题,难不成......”上官夙别有意味的看着舒妃。
舒妃见到上官夙脸上的笑容变了,也跟着起身,笑道:“姐姐这是想哪儿去了?妹妹这不是替三公子可惜嘛,看看三公子一表才,中龙凤,如果一直孤零零的一个,怪可怜,怪让心疼的,不是?而且,都是皇上的,姐姐可不要毁名誉呀。”
“本宫有说什么了吗?”上官夙淡淡的抛出一句话。然后目光紧锁净舸和裕皇子。
舒妃被上官夙这么一堵,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跟上官夙争锋相对了那么久,也没分出个胜负来,也早已经习惯了彼此的挑衅,总的来说,输赢各半,现谁也奈何不了谁,她们之间,就是一种平衡。
这时候景皇子和裕皇子跑了回来,净舸也紧随其后。
“母妃,舅舅师傅好厉害,是裕儿见过的最厉害的师傅。”经过刚才一阵的相处,裕皇子已经对净舸崇拜不已。
“师傅就师傅,还要叫舅舅师傅!”景皇子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似乎很看不惯裕皇子这样对净舸的称呼。虽然也跟净舸学武功,但是景皇子还是一脸的傲气,他的世界里,他就是高高上的皇子,而净舸是臣子,君臣有别。
裕皇子早已经习惯了景皇子的傲慢,以前,或许不会说什么,但是这次,却忍不住说道:“舅舅就是师傅,师傅就是舅舅,叫舅舅师傅有何不妥?舅舅师傅是母妃的弟弟,就是舅舅。”裕皇子很快的就以净舸是他舅舅为傲了。
“母妃!”景皇子被裕皇子反驳,气不过,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跺脚看向舒妃,以示他此时很生气,要舒妃为他做主。惠妃有弟弟,为什么母妃就没有弟弟?这一次,景皇子觉得让裕皇子占了上风,觉得很不高兴。
“景儿。”舒妃微怒。
舒妃不得不承认,裕皇子确实要比景皇子懂事,虽然只是相差一岁,但是裕皇子看着就比景皇子机智聪明沉稳。不过,皇子太聪明太机智太让放心,反而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这孩子还不是自己生的。
手中的棋子,不能让其太有自己的思想,要不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