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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徐铮得意地笑笑“看来我还能给美女留下深刻印象啊。不过花凌洋,读初中的时候真的没发现你这么漂亮啊”
花凌洋见徐铮对这套恭维女同学的说辞得心应手,也跟着他的话往下说:“以前也没有发现你居然这么帅啊,哈哈。徐帅哥在哪里高就啊。”
徐铮正了正脖子上的领带:“我现在自己开了个广告策划公司,专门做地产营销代理的,现在生意还不错。”
花凌洋噗地一声笑出来,心说这也是那种和鲍思语一样参加同学聚会的第一类。
正在这说着,花凌洋见鲍思语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了,看样子是喝了不少。要是平时,鲍思语是不会这么狂饮的,她之所以这样,可能是因为今天早晨的事。
花凌洋站起来扶住她:“思语,你喝多了”
“没有”鲍思语拨开花凌洋的手“你们两个凑在这里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花凌洋笑笑说:“在说徐铮的工作呢,以后就要叫徐总了,真是年轻有为。”
花凌洋和徐铮的谈话,因为鲍思语的到来而被打断了。花凌洋一见鲍思语喝得太多,就掏出手机给鲍思语的老公打电话,让他或者他派人把老婆接走。
没一会儿,鲍思语的老公来了。他宠溺地拍拍鲍思语的脸,肉麻兮兮地说:“宝贝,你又喝多了,走,我们回家吧。”然后才抬头招呼大家吃好玩好,所有的花消由他来买单。全都安顿完了,他半架着鲍思语走出包间的大门,花凌洋在后面跟着帮忙。
韩旭笑笑说:“洋洋,你费心了。”
花凌洋说:“没事的,她是我的好姐妹,这是应该的。”
告别完了,正要转身进包间。鲍思语忽然喊住了花凌洋,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句话:“洋洋,那个徐铮是已婚的。而且对付女孩很有一套,你要和他保持距离。”
花凌洋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她一边推开包间的门,一边摸着自己的脸:“难道我就长了张第三者的脸”然后蓦地想起关于同学聚会的一句说辞:同学聚会,拆散一对是一对,不禁哑然失笑。
不过又有一些感动,鲍思语即使在醉酒的时候都没有忘记叮咛自己,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了她呀。心里有了防备,行动上自然就表现出来了。过了晚上11点,聚会就准备散了。花凌洋和大家告了别,一个人走到楼下,正要伸手叫辆出租车回家,忽然一辆车开了过来。车窗摇下来,是徐铮:“我送你一程吧。”
花凌洋犹豫了一下,觉得拒绝起来太小家子气,于是就客套了一下:“我住西区呢,太远了,不方便吧”
“没事,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上来吧。”
花凌洋依言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上。徐铮兴致勃勃地说:“今天同学会看你闷闷不乐的啊,有什么事跟老同学说说呗。这附近有一家酒吧,我们去坐一会儿吧。”
花凌洋觉得这人有点儿得寸进尺,又不好意思撕破了脸皮,再说都这么晚了,正在焦急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忽然她的电话响了。
在包里掏出电话,显示屏上赫然显示着名字:叶展轩。
真是救兵啊,花凌洋有些欣喜地接起了电话:“喂”
第六十一章:神秘礼物
“花凌洋,你在哪我回郑州了,我们现在见一面吧”叶展轩带着一丝兴奋地说。
“不行啊,太晚了,刚同学聚会,在回家的路上呢。”花凌洋说,其实与叶展轩见面相比,她真的蛮希望和徐铮说再见的,这个男人稍微有一点儿让人讨厌。
“没关系,那你家在哪里,我在你家附近等你,无论如何今天是要见到你的。”叶展轩坚持说。
“哦,那好吧。”花凌洋把叶展轩约到了一个离家很近的24小时营业的咖啡厅见面。
挂了电话,她假装很不好意思地跟徐铮说:“对不起,我一个朋友从武汉回来,要见我,咱俩有时间再聊吧。”
徐铮也笑着说:“是你男朋友吧要不你怎么会这么积极呢”
花凌洋不置可否,心说,让你误会了也好,我可不想再去做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了。
徐铮很不情愿地送花凌洋到了她和叶展轩的约会地点,和她约定过了春节一定要一起吃饭。花凌洋笑笑答应了。叶展轩老早就等在了咖啡厅外面,花凌洋远远地看见,他怀里抱着个大大的黑色塑料袋子,鼓鼓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叶展轩也看见花凌洋走了过来,他就站在那里,等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近他。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落起了小雪花,空气温润,暖黄色的路灯执著地照着叶展轩微笑着的脸。花凌洋忽然觉得自己鼻子有点酸,有点儿要流泪的感觉:此情此景,是她很多次在梦里梦见过的。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她一步一步地走近自己的爱人那个人面目模糊,花凌洋总是看不清楚,但她心里知道,那是她的爱人总是在最接近将要触到他的脸庞的时候醒来,才发现不过是恍然一梦。可是这次,居然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只是他不是那个他。
走近了,叶展轩仍然保持着笑容对花凌洋说:“猜猜这里是什么”
花凌洋摇摇头,她虽然收到过很多礼物,但仍是想不清楚这个黑色的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
叶展轩见花凌洋一脸茫然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说:“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花凌洋依言抱过了那个袋子,虽然很大,但是轻飘飘的。撕开黑色的塑料袋:一只憨态可掬的玩具熊展现在眼前。花凌洋看见那只熊就笑了,原来这就是她当时为了甩开叶展轩的手的时候,做由头的那只熊。
叶展轩满怀期待地问她:“怎么样喜欢吗”
花凌洋确实很感动,尽管她并不喜欢这只带着神秘笑容的熊,但因为叶展轩的体贴入微,他的心思那么细致,只是一个小小的愿念都会被点滴记在心头。花凌洋抬起眼睛真诚地说:“谢谢你。”
叶展轩说:“只要你高兴就好。”
第二天就是农历大年三十了,夜空中偶尔绽放出一两朵烟花。小雪花依然纷纷扬扬地飘着,落在花凌洋的睫毛上。她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细致的男人在身边,也不是什么坏事。
“感谢你送我的礼物,我请你喝咖啡吧。”花凌洋说。
“不了,我刚在武汉回来,就赶过来见你。见你一面我就知足了,这么晚了,你回家吧。来,我送你到你家大院门口。”说着,叶展轩很自然地拉住了花凌洋的手。花凌洋仰着脸看了看叶展轩,他带着志在必得的表情,花凌洋笑了笑,没有挣开。
走在路上,叶展轩说了一句:“我和公司签了份在武汉工作3年的合同,不能违约,除非我再继续上学,洋洋,我打算明年考研究生,考回郑州来。”
“哦好啊。”花凌洋不经心地说。
“只有回到郑州来,才能更好地照顾你。”叶展轩补充道,“所以我一定要努力。”
因为参加同学聚会,花凌洋穿得有些单薄,走几步路就冷得手脚冰凉了。叶展轩二话不说地把自己身上穿的大衣脱下来,披在了花凌洋身上。“我不冷,马上就要到家了。”花凌洋说着,要把大衣脱下来。
“怕你冻感冒了,明天就要过年了。”叶展轩执意给她披着,自己却冷得脸色发青。
好在真的还有几步就到家了,花凌洋把叶展轩的大衣还给他:“谢谢你。不过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还费这么大的力气。”
叶展轩笑了,似乎想了一下才告诉她:“从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起,我就觉得你的眼睛里藏着一种叫做清澈的东西。很纯洁,很有感染力,让人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
“其实我早已经不纯洁了。”花凌洋心想着,不过转念又想起曾诚曾经说过的话来“一个女孩子花朵一样的身体,只是为快乐而准备。不是物品,不能通过和男人亲热来交换什么,不管是钱,或者什么别的东西。只有这样,你才能不被束缚,才能够永远保持纯净”
她够纯洁吗这个问题交给男人去评判吧。
这一年的春节过得索然无味,唯一让花凌洋感到比较欣慰的是,爸爸的身体正在慢慢康复,他的记忆力之类的没什么问题,不过脑中风都是有后遗症的,爸爸的后遗症是半身不遂,有半边身体不听大脑指挥了,复健过程是痛苦的。花凌洋家在郑州也没什么亲戚,多数亲戚都在老家,所以过年也显得很清冷。
鲍思语自从那天发现她爸爸出轨的事以后,好几天没和花凌洋联系,打她的手机也是关机。花凌洋觉得她肯定心情不大好,既然没给自己打电话,就说明她还不需要她出现。
大年初三那天,花凌洋家的门铃早早地被按响了,期待已久的鲍思语终于出现了,依然是垂头丧气的样子,看来这个年她也没有过好。
果然,鲍思语见到花凌洋就说:“那天我们看到那女人,就是我爸包养的。我花了几天时间去蹲点儿,才摸到了怎么回事。那女的以前就是一ktv的领班,不知道怎么地,就一来二去地勾引到了我爸。”
“这次你确定了你妈知道吗”花凌洋把鲍思语让到客厅里。家里没有别的人在,自从爸爸生病,妈妈都是守在医院里。姐姐去给他们送饭了。
“这事我怎么敢让她知道,我妈知道肯定会气疯了的。洋洋,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鲍思语说。
花凌洋也没什么主意,以之前她见安雅和秃顶的老婆交锋的经验来看,鲍思语的妈妈和她爸爸包的二奶也很可能就是这种情况,即使原配知道,也只能忍气吞声。难不成要她闹到机关里去那也没什么用呀,老公丢了官、家族蒙了羞,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出了气又怎样,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
“那你跟你老公商量一下,看怎么办”花凌洋说。
“这种丢脸的事,是家丑不可外扬,你还害怕我老公知道我家的事少吗”鲍思语气急败坏地说,“万一他出轨了,就会说连你爸都包二奶,那样我会无言以对的。”
“那怎么办这事也不急一时,我们想想看。要不你去找你爸谈谈”
从前和相飞在一起的时候,以为自己是为了爱而争取,花凌洋从来都没有想过,她的出现,将带给别人家庭怎样的为难和灾难。这些感触,只有真正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会有切肤之痛。可见,只有在阳光下恋爱,才是被祝福的。
鲍思语和花凌洋在一起为这事烦恼的时候,墨佳已经开始给墨宇打点行装了,过了元宵节,他将去新加坡开拓市场。墨佳思前想后,终于决定把她的房子和花凌洋在武汉的房子出租出去,她到郑州找工作,重新开始,那里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更容易地重新开始。当墨佳打电话给花凌洋告诉她自己的决定时,花凌洋兴奋得大喊大叫。坐在一边儿的鲍思语忽然发了话:“洋洋,你怎么还和那个叫墨佳的女孩子搅和在一起呀,我都说过了,她是个妓女。你和她在一起会降低自己的身价”
花凌洋很认真地对鲍思语说:“很多事情,你没有经历过就不会懂得。你总觉得自己高贵、纯洁,却没有替别人换位思考一下。一个女孩子,没有文化、没有靠山、没有钱,要赚钱给父母治病,要供弟弟上学,你让她光在工厂做工或者是去饭店刷盘子,肯定是不行的。鲍思语,你太狭隘了,缺乏悲天悯人的胸怀这样你会过得不开心的。墨佳实在是个很好的女孩。”
鲍思语低头想了一会儿:“可是,我爸爸的那个情妇,之前就是在ktv里做小姐的。我看到墨佳,会有心理障碍。我真的不喜欢”
花凌洋笑笑:“放心,我尽量不会让你们俩遇在一起。”
鲍思语不喜欢墨佳,她也不喜欢叶展轩。每次叶展轩给花凌洋打电话的时候,她总是告诫花凌洋,不要那么容易就掉进叶的柔情陷阱里去,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可是花凌洋不以为然。她和叶展轩处在比恋人远一点儿,比朋友近一点儿的阶段。这种暧昧的感觉让花凌洋很舒服,很有安全感,很自在。只是她一直无法逾越相飞带给她的记忆。以至于每次叶展轩想吻她的时候,都会被她避开她无法忘记相飞,那才是她的爱。花凌洋一直固执地相信,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她依然每天穿着相飞遗留下来的大t恤才能睡着。
第六十二章:温暖驱壳
花凌洋这种举动她自己知道是缘于是相飞的心结,而在叶展轩看来,这就是矜持想想看,这世界上有多少女孩子能够这样矜持啊。提供叶展轩也属于帅哥级别,尽管有一次鲍思语见过他以后总结说他的浑身上下都有着浓厚的乡土气息,但花凌洋坚持说叶是可造之材。显然,很多女孩子也这样想,自从叶展轩上了高中,主动向他投怀送抱的女孩子还真不在少数,可他就是看不上眼。
那次去参加韩旭和鲍思语的婚礼,本来是替总公司经理送红包的。鲍家的家世好,鲍思语结婚很多陌生的不认识的人都去参加婚礼和送红包的。没想到在婚礼现场捡到了花凌洋,看她站在那里被那个中年妇女骂的窘迫样子,顿时有了英雄救美的气概。认识花凌洋,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的惊喜。而且,从他多次观察来看,花凌洋绝对不是那种道德败坏的女孩子。于是,他更有理由相信,花凌洋只是放不开而已。只要假以时日一定能够走进花凌洋的心。上天是厚待叶展轩的,相飞带走了花凌洋曾经桀骜不驯的心,留了个温顺的躯壳给他。花凌洋并没有明确拒绝过和他交往,她总是安静地听他眉飞色舞地讲自己过去的经历,在适时的时候插上那么两句话,这样的感觉让叶展轩无比煲贴,他甚至以为,所谓的红袖添香夜读书的境界也不过是如此了。叶展轩就这样守在花凌洋身边,终于等到了云开见日的一天。
正月十四,叶展轩过两天就要去武汉了,他和花凌洋吃完饭,打算和花凌洋找点儿节目,可是花凌洋坚持要去医院陪陪她脑中风后遗症的爸爸,叶展轩再没眼色也不至于和花凌洋的孝心过不去,就把她送到了医院门口。其实之前好几次他都想进病房里看看老人家的,不过被花凌洋拒绝了。这次,就在他即将告别的当口儿,花凌洋的妈妈从住院大楼里出来,眼尖的她一眼就看见了女儿和一个高高大大的帅小伙子站在一起,心里挺高兴的,赶紧走过去打招呼。
花凌洋无奈,只好给他们做了自我介绍。这一介绍不打紧,妈妈不让叶展轩走了,还跟花凌洋说:“你爸刚睡着,我看你也不用上去了。带着叶同志到咱家坐坐。”
就这样,花妈妈、花凌洋、叶展轩三个人就坐在了花凌洋家的客厅里。平时花凌洋不觉得自己家客厅窄小,可不知道为啥,她在家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倒是叶展轩表现得很自然。花凌洋的妈妈是第一次见到女儿和男人在一起,想着女儿今年也26岁了,所以几乎把叶展轩当准女婿看待了。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花妈妈不仅陪着叶展轩聊了一下午,问完了他的家世背景,还留他吃了一顿自己亲手烧的晚饭。要知道,自从花凌洋的爸爸生病以后,妈妈已经很少亲自下厨了,姐姐做的饭和妈妈简直没办法比。花凌洋觉得这次一饱口福是沾了叶展轩的光。
好容易折腾完了,把叶展轩送走,花凌洋和奇怪地问妈妈,怎么忽然这么热情。妈妈神秘兮兮地问她说:“那个叶展轩,是不是你男朋友”
花凌洋第一次和妈妈谈这个问题,有些不好意思,有点儿扭捏地说:“还没有确定呢。”
妈妈很郑重地说:“没确定怎么能就跟人家在一起呢我看那个男孩子对你挺上心的呀。”
“是呀”,花凌洋答:“可是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他”“傻丫头,喜欢不喜欢就是感觉而已,而感觉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只要他肯对你好,就是好男人。”这是妈妈的理论,“我看叶展轩是个又老实踏实的孩子,还肯上进,不像时下那些小年轻的那么浮躁,你和他处处看吧。”
“那如果培养不出感情怎么办”这是花凌洋第一次和妈妈探讨感情问题,也许老一辈人自有她们的经验。
“平平淡淡才是真。”妈妈说,“男人最重要的是责任感,你见过几个男人,都一把年纪了还爱来爱去的”
“那好吧”,花凌洋被妈妈说得动了心。对自己以前坚持的爱情观点产生了怀疑,生活是否如妈妈所说的那样,如一马平川一样,一眼就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呢而那样的生活,是不是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安全感
花凌洋打电话问已经有这方面战斗经验的鲍思语:“感情是能培养的吗”
鲍思语很快地回答:“感情可以培养,但爱情不可以。很多时候我们根本分不清楚感情和爱情的区别。”
“那你和韩旭培养出感情了吗”花凌洋追问她
“说不来是不是培养出来了,我只知道,我很依赖他。我希望他多一些时间陪在我身边。我甚至计划和他生一个孩子,最好是男孩,具有我们两个的特点”花凌洋似乎在鲍思语的话语中找到了答案,难道稳定的感情,真像是曾诚婚后写给花凌洋的第一封信里说的那样:“我想,我正慢慢地爱上她。”很想给曾诚打个电话,可总觉得和他有些生分了,这个问题太小了,小得不值得去叨扰他,既然这样,就跟着感觉走好了。
过了正月十五,叶展轩要去武汉了,花凌洋去火车站送他。在火车即将发动的前几分钟,花凌洋还站在车厢外面,叶展轩忽然从车厢里钻出来,很冲动地一把抱住她,把她紧紧地包在怀里:“洋洋,你答应我吧,做我的女朋友,我发誓这一辈子都会好好待你。”
花凌洋来不及思索,但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叶展轩见花凌洋同意了,高兴得把她一把抱离地面,转了好几个圈儿才停下来。这时,火车就要发动了,叶展轩狠狠地亲了花凌洋一下,放开她又进了车厢。火车缓缓开动了,带着叶展轩渐渐地离开了花凌洋的视线。
“叮咚”,花凌洋的手机显示收到短信。打开看:“洋洋,相信我,我会永远爱你。”
这样笨拙而直白的话,只有在年轻的时候才会有勇气说出来吧,花凌洋拿着手机,欣慰地笑了。无论是曾诚还是相飞,都不会这样肯定地告诉她永远。可是永远究竟有多远,这个问题谁知道
在传统意义上,过完正月十五就是过完春节了。花凌洋在家里也歇够了,开始正而八经地进入找工作阶段。以前她总是听说,春节过后是用工高峰期,谁知道到了人才市场才知道,所谓的用工高峰一般都是针对比较低端工作的,比如刷盘子洗碗当服务员之类的。不过也有一些销售类工作可以做,那些企业的销售员工在前一年拿过年终奖以后,一年之初要进行一个合理的流动不过这些不是花凌洋想做的工作,做销售做得好虽然赚钱,但压力实在太大了,花凌洋自觉这并不适合刚从基金会出来的她。与职场新人比,她缺乏那种冲劲和锐气;与和她一样已经毕业两年的人比,她又缺乏在职场上摸爬滚打的经验,这让她非常茫然。
妈妈看她每天垂头丧气地回到家,忍不住建议她:“你爸爸的几个老战友现在还在实权部门,如果你去求他们,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也能给你安排个工作。”
花凌洋摇摇头:“他们给安排的工作我不喜欢,不过都是事业单位的合同工,一个月拿不了多少钱,又不自由。”
妈妈说:“要不你安心在家复习考公务员吧公务员是铁饭碗,每年还有公休假期。”
花凌洋仍然摇头:“妈妈,我不适合做公务员的。公务员是我这辈子最不喜欢的职业,对了,还有做教师。我要是当老师,简直就是误人子弟”
妈妈哭笑不得,但是又不忍心让自己的小女儿为难,只好说:“那你还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吧,人生在世,只要高兴就好。”
对此,叶展轩有不同意见:“洋洋,我觉得你还是进个稳定的单位,做老师和当公务员都好。我姐姐和妈妈都希望我找个有稳定工作的女孩。”
花凌洋听了叶展轩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叶展轩,你刚当了我男朋友没几天,就开始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起来了。我妈都没说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安排我的人生你妈和你姐喜欢你找那样的女孩,那你就去找好了”
叶展轩在电话里都感觉到花凌洋火冒三丈地生气呢,赶紧哄自己的心上人:“洋洋,你不要生气。我妈妈和姐姐说的也是人之常情,如果你不喜欢,那你就找自己喜欢的工作好了,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第二天花凌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