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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临大声应道:“就是这样!”
“有种!”
一声雄浑的断喝从门外传来一位身材挺拔如柏的人物现出了身形如标枪一般的身体纹丝不动的屹立当场双目凌厉的光芒直盯着桌子旁的钟道临整个身体就好似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
“樱川兄终于忍不住现身了时隔短短几日再次见到樱川兄可喜可贺!”
墨白淡淡的朝来人打着招呼一点也瞧不出心中的慌张看得对面的樱川政也是暗暗点头佩服墨白的冷静。
一旁的钟道临却记起了墨白曾经说过的话:“我有五成机会可以从他刀下遁走不死却无一成把握可以将他搏杀!”
在这种四面都是花岩墙壁的环境下自己和墨白面对花灵儿和樱川政两人的夹击又能有几成机会可以保命不死呢?
场中的墨白双目紧紧盯着一席青衣的樱川政突然开口扬声问道:“樱川兄腰下宝刀锋利有余然毫无杀气可是为何?”
钟道临这才注意到樱川政腰下佩戴的虽然是同样规格的大刀可是却真的没有了沙漠中遇到他的时候那种迫之欲出的压迫感觉如果把沙漠绿洲初次见到的樱川政比作一个出鞘之刀那么现在他腰下的大刀反而显得很多余。
樱川政被墨白问的呆了一呆愕然道:“路遇平生劲敌致使佩刀中断墨兄眼力果然高明!”
他不由想到了致使其断刀保命的人雄浑的气势立即微不可差的波动了一下对钟道临和墨白的包围终于出现了一丝空隙!
花灵儿暗叫不好的同时墨白大喝一声:“动手!”
只见一道白影似快似慢忽左忽右的朝露出心灵空隙的樱川政疾冲去手中深海白金铁打制的“啸月”银尺化做点点精芒带着呼啸的气流破空声罩定了樱川政的周身大岤闪闪点去。
同一时间钟道临将功力瞬间提聚到顶峰双手划掌为拳不含丝毫花招大简至繁的一招“流星逐日”也是他七式星手中功力最为集中且无分毫虚架的高暴气团眨眼间遁寻着一条隐含宇宙间玄理的弧线朝樱川政轰去。
钟道临太明白此刻的凶险如果不是樱川政露出这本不该有的心灵破绽在花灵儿的夹击中他和墨白几乎是必死无疑这包含了他全身功力的两拳也是他们能否冲出去的唯一凭借。
空间中的气流仿佛被他双拳划过的弧线给完全吸纳干净露出了真空开始还风声呼啸的双拳突然变得异常寂静一丝的声音都透不出来后先至的越过墨白的亮银尺火石电光间轰向了樱川政的面门。
樱川政在两大高手的合攻下脸上露出了从未见过的凝重之色眼中爆出诡异的闪光衣服鼓胀下满头丝蓦地根根竖起双臂伸张至两旁而后疾的在胸前划了一个圈暴喝出声下两臂对准钟道临攻来的双拳朝前猛推。
“嘭!”的一声劲气交击的巨响无形的半圆气团遇到功力高度凝聚的两拳突然炸开。
尘土飞扬下钟道临被气流的反撞击轰上半空噌的朝后凌空飞出樱川政身后的木桌椅轰然碎裂。
他为了能留气力应付墨白必杀的一尺忍痛放弃了三成功力立马就被钟道临的高度凝聚的两拳破开了他气流组成的结界才会累及身后的桌椅闷哼一声朝后跌去伸手抽出腰间的大刀朝墨白的尺影划去。
樱川政心中狂怒他堂堂段水流一家之尊在日本极道享有极高声誉谁知来中土不到一月先是两天前在沙漠绿境小湖旁无功而返后是被一神秘人截击一招被断掉佩刀本来十拿九稳的布置要擒拿临墨二人却被墨白一句话问的露出了心灵破绽。
要知道高手相争精神都会紧锁着对方的心灵一旦露出空隙气流形成的力场就会无可避免的生波动到了他们这个级别就好像在力场水中的鱼力场稍一波动光凭皮肤就能感觉出来更别提他们高于常人不知道多少倍的灵觉了一时大意处于下风要想再扳回来何其容易。
樱川政带着呼啸风声的一刀朝墨白的亮银尺划去只要能挡住这一尺他就能回气重整阵脚等大刀就要碰到亮银尺的瞬间他突然觉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大叫不妥的同时就看到墨白的身形蓦地在自己眼前消失两个鬼魅般的虚影好似射出之箭赶上空中跌退的钟道临朝后方来援的花灵儿电闪射去。
被樱川政制造出的气团震飞离地的钟道临这时忽然在屋中的半空中转了个身子变拳为掌一个手刀朝下劈去和身下的墨白齐齐攻向花灵儿。
从一开始他们选择的攻击对象就是花灵儿樱川政在正门现身那里定是已经布置的如铁桶一般只要被樱川政缠上一人等到后面的花灵儿赶到就算是冲出正门也是九死一生只有先清除掉后方的花灵儿他们才有一丝逃走的空间。
两人合攻樱川政正是为了诱使花灵儿出手援助饭馆中的形势第一次按照两人的意愿方向展。
第四章 孤城血战
本想从背后突袭的花灵儿忽然变成了正面硬撼两人的上下夹击就连以花灵儿的功力也不愿意陷入到这样的局面身形立定下疾挥出双袖纱带脚下一腿将两把长凳带的朝钟道临冲去自己飘身后退三步。
“不劳相送了!”
钟道临哈哈大笑下头前脚后的身形变成头上脚下一腿将飞来的长凳踹碎就那么借助这一力量朝上猛力冲去。
轰隆一声爆响房顶被他大力的两掌轰的塌了下来大块沙石轰然砸下他也被屋顶的反震之力震的朝下落去尘土飞扬下墨白六枚玉石棋子出手阻挡住花灵儿冲来的势头伸手接住下落的钟道临“嗖!“的一声跃上房顶的缺口消失不见。
用丝带撞碎玉石棋子的花灵儿和随后赶到的樱川政骇然对望了一眼没想到这样的环境下都能让两人突围出去樱川政脚下的花岗岩嘭嘭裂开他脸色铁青的重哼一声就那么往地面一跺借力飞起展开身形从房顶缺口追出。
花灵儿也是红影一闪从屋中消失从饭馆的大门射了出去。
刚才的一刻几乎是在眨眼的时间就完成了但其中的过程却是异常凶险只要钟道临和墨白被缠上一个剩下一个必然要留下来陪葬。
在樱川政露出心灵空隙的时刻两人非但不趁此机会重伤甚至联手干掉他反而利用他来作为诱饵过桥诱骗花灵儿在做不出反应下上来援手可谓险计。
而后来钟道临孤注一掷的猛撞房顶一旦失败就会使身下的墨白孤掌难鸣自己也会被随后赶至的花灵儿樱川政两人给干掉可见在高手搏杀中计谋和胆略运用的重要性。
花灵儿和樱川政明明比钟墨二人高出一大截可就是被二人两次联手给逼退正应了兵法中以正和以奇胜合众而击寡之策才得以使钟道临和墨白二人逃出这个封闭的小空间。
冲出屋顶的同时钟道临就回过气来跑在屋顶上往下一看不由得头皮麻整个街道完全不见生人从两旁的建筑物不断的跃出身穿土黄铯外罩的人都是背背东洋刀腰下配连鞘短刃。
这些人整个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和沙漠的背景色混为一体身手异常灵活都是无声无息的从房后蹿出连拔刀出鞘都没有摩擦声传出只是没有想到二人会撞破屋顶而出看过来的神情明显的呆了一呆。
听到身后樱川政的冷哼钟道临心中苦叫不敢浪费时间往后看跟着墨白从房屋上跳下朝前急冲去。
“朝西走!”
旁边的墨白大喝一声先纵步前行刚才屋中钟道临耗费体力甚巨改由墨白开道不过钟道临却听的大吃一惊伸手从乾坤袋内取出当年在黑云山洞窟内斩杀蜘蛛精的“五行针”跟着墨白朝前蹿讶道:“那不是绝路么?”
横贯东西的大街上长不过一里大多是些低矮的土房东面是他们来时那茫茫的沙海西面却是石矿山集中的所在地全都是地势不高但却很陡峭的石头山山石表层很滑几乎无处借力攀爬而上。
如果是平时还好耗费功力轻身而上即可但在这种四处都是埋伏身后还有两个追命高手的情况下钟道临对墨白选择西面突围大为不解不由出声喝问。
墨白急前冲的身形毫不滞歇头也不回的吼道:“搏一搏咱们想到的他们未必想不到!”
说着抬手出三道黑光三枚玉石棋子“嗖”的撞向一个刚从房屋中跳下的蒙面人在他从空中往下落脚还没有着地的瞬间击中了他的前胸和左肋蒙面忍者惨叫一声抛刀仰天倒毙。
紧随其后的钟道临也是牙关一咬朝前方一人的前心部位大力投掷出一针眼看及体下却被对面忍者提身躲开数寸只扎入蒙面忍者的左肋骨使其丧失了行动力钟道临虽遗憾却不敢停下紧随而上。
“叮!”的一声清鸣撞击声响起墨白抬手架飞了一个蒙面忍者的东洋刀抬腿踢中了对面人的下阴那人惨嘶一声喷血倒撞在土墙上不住抽搐。
墨白跟忍者一接触钟道临就暗呼不妙这时候二人实际上已经陷入了重围要知若是妖族实力薄弱则必定会利用沙漠的空旷地带力围二人于旷野之中再以神出鬼没的忍者配合妖族高手杀敌于茫茫沙海让二人无处可逃现在却敢让他们顺利进入小镇而后才围攻这样说他们必是自信有将他俩一举歼灭的实力。
墨白主修的非是法术符咒功力只能勉强做到凌空虚渡钟道临虽然可以驭剑而行却不愿丢下墨白而且凌空虚度全凭一口内息之气极为消耗真元一旦强行离地逃遁时间太长造成真气枯竭那就真的是坐以待毙了。
目前遇到的这种情况当然也可能是妖族低估了他们不过只是看这些不断蹿出忍者的身手已是绝对恐怖的力量这时候钟道临已经觉这些忍者装扮上的不同大多数穿着土黄铯衣服的忍者都是左袖口绣有一道金线应该就是所谓的下忍了。
还有就是一些态度雄浑神色冷狠的蒙面忍者袖口绣有金线织成的各种图案头上的蒙巾也有一圈金线应该是比下忍更高的级别就连他刚才掷出的必杀一针也被这样一个打扮的忍者在生死一瞬间躲开前心要害只伤中了左肋。
而最使钟道临心颤的则是站在前面房顶上的五六个蒙面忍者胸口各绣了一尊说不出名字的怪兽图腾头上带着金箍像幽灵一般静静的站在房上。
他骇然觉自己的精神力量居然锁定不了他们生命磁场的位置这几个人单往那里一站就能让人产生到森寒的感觉仿佛这些人在原地不停的移动而事实上他们却是如钉子一般钉在那里动也不动却让钟道临的目光中感觉到了飘忽的感觉换句话说一旦他闭上眼睛甚至感觉不到这些人的存在这是在他修炼自《炼妖秘录》内的精神法印融合之后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不由心中暗暗吃惊。
墨白回复了冷酷的平静“啸月”银尺一闪左面冲来那忍者溅血抛飞右手竟一把抓着从旁刺来的一把东洋刀运劲折断一脚把敌人踢得喷血而亡银尺寒芒再闪血肉横飞中把刚从房顶跳下的七名下忍迫得非死即伤跌退往路旁。
蓦地劲气狂啸而至。
一名生的阴狠骨壮的中忍和一位从隆廓上看瘦小精悍的女忍者分由两侧杀至。
墨白眼力何等高明一看两人攻来的角度和拿捏的劈砍次序就知道这两个男女中忍精擅合击之术哪肯让对方取得主动之势?
眼看就在对方形成合击的瞬间闪身施展出耗费体力甚巨的幻魔九变身法白色虚影连闪下右手亮银尺使出精妙绝伦的三个连续劈点凝聚全身功力分劈在两把薄刃东洋刀刀尖上。
两人绝不想和墨白硬拚只是墨白那三个连刺有若羚羊挂角其势天马行空明知是要迫自己比斗内劲躲无可躲无奈下运起兵器挡格以免血溅当场。
“当当!”两声激响。
阴狠的男中忍触电般剧震女忍者同时喷血狂跌攻势立呈土崩瓦解生死一线间滚入了己方的背后。
表面看来墨白占尽上风他却是心中叫苦因依他本意是一招毙敌以打击对方士气哪知道耗费真气下却只能迫退对方两个中忍可知对方是如何强横。
两人一退其它人更是不堪一击瞬眼间在墨白的威下又倒毙三人钟道临紧跟而上手中五行针如电矢般射向不住攻来的忍者又添两具尸体三人被他飞针所伤失去了战斗力。
娇笑声在远处房顶上响起花灵儿和樱川政放弃了亲自围捕二人转而指挥手下攻来敌方在土屋上的好手闻讯后纷纷扑了下去加入围歼钟道临与墨白二人的捕杀中。
钟道临这时推进至墨白左翼稍后处抽出腰后专门用于近身搏杀两尺长的五行针或挑或刺间或左手拳掌轰击鲜血飞溅气流横冲下当者披靡。
醉道人炼制的五行针能够及时甩出用于刺毙妖魔肉身死后逃遁的元神除了能组成八卦阵吸纳刺破魂魄外最擅长的就是贴身肉搏血战毕竟世上能够炼化元神的修行者寥寥多是妖魔阴灵与世间高手进身搏杀才是醉道人当初炼制这枚专破内家真气五行针的动机。
针刺点出幻化万变诡异难测森寒的气流随着针刺尖刺出无不让对方恐惧难防只要刺进皮肤梅花形的伤口立刻能把血肉翻出来血流不止下就算是击中了忍者的大腿和肩膀也能让其丧失战斗力比之墨白鬼魅般的身手亦是不遑多让。
一时间二人势若破竹般往大街西面冲杀突破似是无人可把他俩的去势缓下来。
钟道临和墨白当然知道这只是个假象。
妖族和断水流不知道为什么走在了一起真正的高手除了刚才墨白对上那两个善于合击之术的中忍外那些其它的中忍只是从旁边偶尔策应偷袭一下根本不和二人正面对撞站在房顶的那几个上忍则是突然全部从房上消失一个未见现身花灵儿和樱川政二人更是难以抵挡高深莫测现在只以手下围攻他们摆明在消耗二人的体力怎能不教两人担扰。
性感迷人的花灵儿站在土屋房檐高处俏脸含笑地注视着下方猫捉耗子的围捕。
和她并肩而立的是正在调息的樱川政他被花灵儿拦下了身形先前在饭馆被钟道临集聚全身功力轰了两拳脸色虽然有点苍白但眼中却闪着冷冽凌厉的光芒。
樱川政向花灵儿道:“为何不让本座亲自出手捉住钟道临。”
花灵儿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伸手拂了下额头的一缕秀幽幽道:“灵儿长得丑么?难道你是铁石心肠?”
樱川政被花灵儿女人味十足的神态弄的呆了一呆叹道:“死者生之根生者死之根。恩生于害害生于恩这是你们中土自古流传的《阴符经》早就明言了的小姐太迷人了正常男人谁都忍不住可正因为这样我才绝对不会对小姐有所染指因为小姐的心计武功都在我之上能在你手下保命的方法我想也只有距离两字了。”
花灵儿花枝乱颤的娇笑起来轻点额头道:“虽然说的极对可毕竟是有贼心没贼胆罢了。”
樱川政恨得牙痒痒地暗忖眼前美女的难惹要不是这次教宗派断水流负责此次事件他宁可一辈子做和尚也绝不愿意沾染这样的女人明是玩弄自己的感情还硬要自己陷下去。
花灵儿再不理樱川政盯住下面战场的秀眸蓦地一亮一声尖锐的啸声从嘴中出。
原先那些只是策应攻击的中忍立时抽刀闪身朝场内的钟道临墨白二人攻去把攻击力集中在前方的墨白身上。
与此同时身穿一席黄铯布袍头戴高冠的妖鸡宫宫主铁冠与手舞宝剑的白羊宫宫主步铁衣同时出现在街边的土房顶上。
形势立变。
无数的森寒刀气像网一样罩住墨白和钟道临的周身大岤眼看就要到大街尽头的两人无奈的现敌人的真正实力才刚刚展现。
墨白显露出他的真实本领手中名为“啸月”的亮银尺如龙出海威势惊人一扫一挥一吞一吐无不含藏着狂猛气劲兼且后力悠长没有半丝破绽一人顶着六名中忍有若疯狂的攻势不过当土屋旁妖鸡宫宫主铁冠闪出突然挥出一爪偷袭时他已经额头见汗了。
“快闪!”
钟道临一声暴喝闪电般的离地跃起无视身后刺向他后心的一刀猛然撞向墨白站立的地点一把将他推开手中黑色五行针针头狠狠刺入了地下。
一股鲜血从地下水柱般喷了出来一个胸口绣三头黑蛇的上忍刚要从地下钻出来偷袭墨白的下盘正巧被钟道临用针刺扎入咽喉钟道临用劲儿一挑土地下的上忍被针刺深深扎进头骨从地表下直接将他整个身体带着无数沙土挑了出来鲜血就像是喷的火山溅的钟道临和墨白满身红斑。
此人在动的同时生命磁场急剧增强被钟道临用精神力量探知下迅做出反应这名上忍仰天暴毙的同时钟道临右方肋骨被身后的东洋刀刺穿一股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身。
惊出一身冷汗的墨白大怒下幻出虚影抬腿踢中了从后方刺穿钟道临肋骨的那名中忍的下阴一声杀猪般的惨嚎那人被踢得翻滚着飞上半天打着横的狂吐鲜血还没落地就被墨白含怒招的一脚给活生生震毙。
但情绪因此波动的墨白也被旁边的妖鸡宫宫主铁冠抽冷子的一抓划破了左肩鲜血迸出吓的一旁知道铁冠指甲有毒的钟道临赶紧用五行针将他的一块皮肉挑了出去。
两人同告受伤。
墨白迫退了正给自己挤毒的钟道临身前的三名忍者“啸月”银尺攻势暴展开来连斩敌方三名强手有若切菜斩瓜般毫不留情忽然退至钟道临前方同时传音入受伤不轻的钟道临耳内告诉他应变之法他自本出身魔门幼时就被师门强迫着四处历练对敌经验何等丰富当然能猜到对方接踵而来的手段。
钟道临刚用五行针逼退白羊宫宫步铁衣就间不容的跟从旁掠来的铁冠对了一掌闷哼一声退到墨白一旁抓紧在墨白幻化身形攻击铁冠的间隙恢复气力。
钟道临知道形势险恶手中二尺五行针倏地扩展千百道针芒翻腾滚卷强忍肋骨间撕扯的疼痛纵身撞进围在墨白身旁的几个忍者的阵势中连点带刺杀伤甚巨。
这时两人尚相差不足百步就能逃出这小镇唯一的一条街道进入石矿密布的石头山中那时逃起来将容易多了。
墨白说得没错妖族的花灵儿和断水流的樱川政都没有想到二人敢往绝路上逃窜所有的布置都是依照镇东口而来此刻也失去了作用只得从旁后围追堵截连隐藏的妖鸡宫主铁冠跟白羊宫主步铁衣都加入了“明堵”。
这不足百步的距离正是成败的关键。
二人也没有想到妖族居然将一个小镇清场现在唯一希望就是那些矿山了。
第五章 楼兰遗迹
墨白“当当”两声“啸月”银尺砍在敌人兵器之上。
两名中忍惨哼一声跌退往两侧。
墨白轰然一掌逼退铁冠后突然疾退反手按在钟道临背上真气源源输进钟道临体内他有过给钟道临输入真气疗伤的经验本来是为了探知钟道临的《无道经》行功法门现在却能使疗伤进展事半功倍也算是歪打正着。
劲风骤起。
四周蓦然压力大增原来一众忍者纷纷由两边屋顶扑下梅花镖铺天盖地地朝两人掷来向他们展开最强猛的歼杀行动。
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精于暗杀之人这次虽然被迫正面作战但长久以来早就培养出了默契不须商量先攻击的就是对方受伤最重的钟道临“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只要能拖住钟道临那么墨白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这时前是钟道临后是墨白两人使用轮流攻击方法伸手拍飞天空中急射来的钢镖一人猛攻后迅退入另外一人后面调息然后再次冲出搏杀也只有两人的身法都比武功高明且相处日久才能配合默契。
二人缓慢但稳定地逐步推进身后地上是点点的红印不但有自己身上的更多的是敌人身上的鲜血小镇的唯一一条大路上早已血染路面成为了一条染红之路……
两人这阵式的好处是无后顾之扰一阵猛攻就退下休息但却不能像刚才未受伤前般照应得灵活迅。
最先杀向墨白的是不再保留气力的铁冠与布铁衣俩家伙取出兵刃联手扑至一名上忍也从暗处扑出手中东洋刀从下斜挑着冲来。
布铁衣由右侧飞至手中三棱长剑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平滑的剑背反射着刺目的阳光猛刺墨白额侧铁冠双手套上漆黑色钢爪鬼魅般移动的瘦弱身躯带着尖啸的风声朝墨白的双眼抓来。
那名上忍手握东洋刀出现在墨白身前十步许处大喝一声“阿吉死大!宏鸠嘎玛斯塔!”锋利的东洋刀从下往上斜挑而去当胸向墨白划去尖啸刺耳的划破空声响起势惊人之极。
墨白冷眼看着对方来势与潮水般退后的一众下忍嘴角逸出笑意等到两件兵器离自己不足五尺之遥处劲气使人呼吸顿止的时刻才猛然幻化出漫天掌影“啸月”银尺的锋利边缘猛劈在东洋刀的刀锋尖头脚下一腿横踹布铁衣的小腹左手并指成刀一手刀急劈出切中铁冠套上黑色钢爪的右手骨。
两声轰鸣一声闷响盖过了所有兵器交击之音。
墨白往后晃了一晃强把口中要喷出的鲜血又咽了下去眼耳鼻孔喷出血丝力拼三人下伤上加伤。
铁冠和布铁衣则是同时闷哼一声分别横飞后退刚才脚下所踩的地面出现了深深的脚印想把墨白缠死的愿望竟不能兑现。
那名上忍更惨对上墨白“啸月”银尺的是自己东洋刀的刀尖一股寒气顺着刀背传来全身犹如触电般剧震张嘴猛喷出一股血雾闷哼一声一屁股朝后翻坐翻地上要不是布铁衣和铁冠的夹击只这一下就能让他力毙当场。
由此可看出墨白的高明早看出敌人的图谋当然若非他有惊人的武功和悠长不歇的内力绝难以做成这般战果挫去了这两个生力军骁勇难挡的先声。
前面的钟道临刚以五行针把一个敌人戳得骨折肉碎随后一脚将尸体踹的抛跌开去还把后面的三名同伴撞得喷血翻飞乱成一团。
人影一闪一位气度豪猛的蒙面忍者双手握刀从脸前斜划而出一抹寒光朝钟道临的脖项划来。
钟道临一见对方体形气度立知是上忍级别的高手不同是的这名上忍全身白衣胸口绣了一只金鹰他虽然有伤在身但却夷然不惧右手五行针大繁至简的朝对方颤抖着刺去简单的没有一丝花架用的是以命搏命的招数日本刀道最讲究气势一旦被压在对方长江大河绵绵不绝的猛攻下将会不死不休。
东洋刀划了个“之”字形刀尖朝上一挑刚好迎上五行针的针尖。
“蓬!”
气动交接。
钟道临故然是冲势被阻被“噔噔噔”逼退了三步肋下伤口渗出了殷红的血那名上忍也好不了多少全身剧震下往后飞退五步才能再双足点地飞了回来露在眼罩外的双目充满惊讶之色使出平生绝技“劈风断水流十三刀决斩”狂风横扫般卷起漫天刀影往钟道临挥劈刺射刀刀不离要害狠辣刁钻之极。
他的二指宽东洋薄刃忽开忽阖出的刀气固是无孔不入其收放无定的千变万化教人摸不着虚实的招数才是厉害一时与受伤的钟道临战个难解难分。
这时两侧的攻势已觑准时机同时动也不理会同伴的尸体就那么踩着地上的死尸朝二人冲来。
墨白身为幻魔宗百年难遇的奇才纵在这等混乱的时刻对眼前的形势仍能完全掌握一见钟道临被那个高明有点离谱的上忍缠死在身后知晓除非能把他杀掉绝无可能再作寸进否则钟道临就等于是完了。
而由两侧攻来的人里最令他担心的除了铁冠和布铁衣外就是三个头戴金箍气势沉稳的忍者东洋刀不对敌绝不出鞘他并不知这三人究竟有多厉害只看对方推进的气势和方式便知道这三人组成的阵法像缠住钟道临的那人难惹自己能否挡住他们的连击还是未知之数更何况是浑身浴血的钟道临。
狭窄的街道上所有的下忍都往后追开以免己方的人插不上手。
眼看到街角了墨白却是焦虑无比分身乏术因为他已经看到樱川政雄伟的身形从房顶跃下后边紧跟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娇笑连连的花灵儿显然对方二人知道收拾他和钟道临的时候到了心中不免苦笑自己确实快到灯枯油竭的境地了上次为了逃出重围硬是强行使出了“一步幻九天”的霸道幻宗轻功内伤尚未痊愈想不到如今又是陷此绝地。
“臭小子这次你还不死?”
铁冠对钟道临以音破音重创自己的仇记忆犹新狞笑着和原本负责由尾后攻来布铁衣从左方掩至向钟道临展开强攻。
杀气漫天。
钟道临知道不妥就在两侧强敌压阵而来前猛提一口真气以铁冠作为突破口施展出七式星手中最为凌厉的“月毁星沉”一时劲气狂嘶的噼啪声响个不停漫天针芒带着咻咻破空声朝铁冠刺去。
气象森然迅如雷击寒芒闪动下全是一派有去无回同归于尽的招数。
之所以钟道临把这式起名为“月毁星沉”追求的就好像是月亮不见星光不再的境界自然界当然不会星月无踪而是被满天乌云笼罩这招星手的力方法正是将全身的功力组成一个凝聚的气团云而后迅的使其中央爆开成为无数气针用自身剩余的真气将这无数的“气针”成扇形的朝前猛推出去仿佛能够盖月遮星的漫天“气针”一旦出无坚不摧!
他要赌的是铁冠这老家伙比他这个年轻人更爱惜生命因曾受挫于自己手中以致减弱了气势和自信。
兵刃交击声爆竹般响起。
双方终于短兵相接。
“月毁星沉”一式星手使出后钟道临狂吼一声将剩余功力尽数推出铺天盖地的“气针云雾”兜头盖脸的朝面前的三人刮去脚下闪电般的一脚猛踹左侧布铁衣的下腹手中五行针对准铁冠的哽嗓咽喉刺去完全不理会对方抓向他天灵盖的钢爪。
纵身攻前的铁冠感觉到气流中的猛烈变化双眼显出了犹豫的神色他当然不想跟钟道临这个毛头小子同归于尽暗叹一声收回抓向钟道临脑壳的钢爪闪身后退。
钟道临以命搏命迫走铁冠后“月毁星沉”星手带出的气针云雾眨眼撞到了布铁衣和另一位白衣上忍身前。
劲气交击的爆响加上布铁衣和钟道临对了一脚后的闷哼交织在了一起。
钟道临狂喷鲜血朝后抛跌的同时布铁衣和钟道临硬碰一脚的沉闷感觉还没有消失正在惊讶对方的进境被气针云雾笼罩浑身剧痛下犹如被无数的绣花针扎入骨髓眼前一黑疼晕了过去。
那名上忍更惨浑身白衣碎成布缕张口吐出一口鲜血东洋刀甩手抛飞了出去满身是血洞的撞翻在路旁的土房墙壁上手捂胸口大口喘气雪白的忍袍被染成了鲜红色全身布满血红色的小洞。
钟道临从地上爬起抬起胳膊用沾满灰尘的衣袖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水看了一眼已经严重透支的墨白眼见后边的花灵儿和樱川政越来越近再也顾不上是否会透支法力的问题抬手暴喝道:“风狼化剑!”
从乾坤袋内被召唤而出的疾***狼随着钟道临的咒令方毕刚出来就是一声狼嚎浑身毛银芒闪烁下双头四肢在一片刺目的强芒掩映下迅内缩眨眼化作一把通体光芒闪耀的银剑漂浮半空。
钟道临二话不说拉起身旁的墨白纵身踏上半空的风狼剑右手单指朝前方虚空一点大喝一声:“疾!”
打不过就跑死到临头钟道临当然不会考虑那么多真元枯竭问题秘咒方毕风狼剑通体银芒陡闪载着其上的钟道临跟墨白疾射而出一道银芒如流星般转瞬划远只留下了地面上一众面面相觑的人。
就算是此时已经赶到两人原先站立地方的花灵儿也没有想到钟道临会在杀伤了布铁衣跟铁冠后立即驭剑逃跑。
樱川政跟墨白情况相似飞来飞去的不是他的强项只能站在那里干瞪眼毒天因为要救治被火麒麟拍伤的青蛇根本来不了董驹与聂布禅则被失去钟道临踪迹而暴走的雷鹰与火麒麟击成重伤花灵儿明知缺少了铁冠与布铁衣后即使自己追上也无用也只能望着高飞离的二人暗暗叹气。
罗布泊。
曾是中土第二大内河海拔不到三百丈时大时小因地处塔里木盆地东部的“丝绸之路”要冲而著称于世据说罗布泊从诞生距今已有二百万年湖盆地自南向北倾斜抬升后到了如今越来越小被分割成几块洼地。
现在居住在罗布泊周围的的牧民仍是主要来这里取水这里是塔里木的积水中心从天山、昆仑山和阿尔金山上的冰川融水源源注入罗布洼地形成湖泊汉代朝廷中负责地利土木的官员曾称罗布泊“广袤三百里其水亭居冬夏不增减”。
它的丰盈使人猜测它“潜行地下南也积石为中国河也”。
只是蒙古人一统天下后改称罗布泊为罗布淖尔但从先秦起历朝历代都认为罗布泊为黄河上游的源头只不过到了两晋时期曾经是“水大波深必汛”的罗布泊西之楼兰到了要用法令限制用水的拮据境地。
即使在水涨时也仅有“东西长八九十里南北宽二三里或一二里不等”成了区区一小湖连塔里木河、孔雀河、车尔臣河和米兰河都比不了。
祁连山冰川融水是一样的为何罗布泊会出现如此的不同这一直是个谜也为罗布泊罩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据钟道临的了解这里还有一个世上最为神秘的民族——罗布人也是最古老的民族他们生活在塔里木河畔的小海子边“不种五谷不牧牲畜唯一小舟捕鱼为食。”
其方言也是当地三大方言之一其民俗民歌、流传下来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都和许多的神鬼佛魔相关这是一个单一食鱼的民族许多人都长生不老八九十岁都是好劳力甚至还有一百多岁的新郎而且身体健康如青年这在中土异域可谓绝无仅有也引起了很多修行教派的注目。
呼啸的寒风好似能把骨头上的血肉带走似的刮来夹杂着打在脸上的沙粒在这没有一丝白色的沙海更加显得森寒钟道临和墨白的眼前明明没有一点冬天应该有的景色可偏偏耳中灌满了鬼哭狼嚎的尖锐破空声能从心底感受到大漠之夜的寒气。
钟道临自嘲的笑了笑鬼使神差的总算一路逃了过来进抵罗布泊了不过面前的小河早已干涸不远就是楼兰古城的遗址真不知道那位旷世君主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