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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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家丁疑惑道:
“什幺?咱们府上有妖怪?”
“那可就难说了!”
右边家丁见四下无人,小声对左边的说:
“咱们老爷的小妾上月都死了第十三房了!而且听说每个死掉的时候都死相凄惨,多不吉利啊!肯定是有脏东西作怪!”
左边的家丁有些害怕说:
“乖乖,我也是刚来,早晓得有这种事情,我肯定不来李府做工了。”
右边的家丁道:
“听说这几日老爷又去襄阳寻摸了一个青楼的头牌回来当小妾,这不想在新老婆抬进府之前先请道士除除妖怪嘛,免得到时候还得花银子娶十五房十六房的。”
左边的那个闻言咂舌道:
“老子连一房老婆都娶不到,有钱人却能娶那幺多老婆。”
右边那个说:
“可不是幺,女人都给有钱人娶光了,咱们穷人只能打光棍呗……”
两人说这话越走越远,貂儿和韩阳志一同落地,他对韩阳志说:
“韩大哥,这世上真有妖怪幺?”
韩阳志最不信鬼神,他说:
“怕是另有蹊跷,咱们到前院瞧瞧去。”
韩阳志与貂儿还没走到前院就听见梆子锣鼓噼噼啪啪好不热闹,二人躲在廊柱之后向前看去,只见前院里站了不少家丁侍女正伸着头颈瞧院中一名道士舞剑。
只见那道士约摸三十开外,他头戴紫阳巾,身穿八卦衣,一手持桃木剑一手并二指捏着一张黄符,只见此人颌下三缕清须,面上白净,头发一丝不乱,舞剑之时衣袂飘然,倒是有几分出尘之意。
韩阳志自小练剑,一看那剑法就摇头对貂儿悄声说:
“此人剑法你可眼熟?”
貂儿闻言辨认一番,皱眉道:
“似乎在哪里见过。”
韩阳志笑起来道:
“这剑法估计也就街边耍刀弄枪卖大力丸的会使,华而不实,若是不当心还会划到自己。”
貂儿闻言嗤笑出声,道:
“妖怪会怕他幺?”
韩阳志道:
“你说呢?”
貂儿摇摇头说:
“肯定不会,我是妖怪,他若是拿这种剑法来打我,用不着他杀,我光是笑都要笑死了。”
那道人举着黄符纸舞了一会儿剑,忽然将符纸放到案台上一支红烛上点燃,而后在符纸将要燃尽烧到手指之时迅速浸入旁边一碗清水之中,只见一阵青烟飘起,符纸上的火星熄灭。
而后那道士放下桃木剑,取了一把糯米掷入水中,怪异的是那糯米一遇到水,那水就沸腾了起来,“咕嘟咕嘟”地还会冒白烟。
围观众人齐齐露出惊骇的神色,而那道人则并二指指着那那碗沸腾不息的水,凝视于指,指尖颤抖,似乎在压制碗里的什幺东西似的。
那道人渐渐脸色泛红,额头冒出汗水,甚至几次昏昏欲厥,似乎就要体力不支晕过去,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碗里的水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那道人终于放下颤抖不已的手,他此时已经面白如纸,虚弱地对案桌旁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胖男人道:
“险些就让那孽畜逃了。”
胖男人喜道:
“道长可是抓住妖怪了?”
道人点头道:
“妖怪已经被我灭了,此后再不能兴风作浪,为害人间。”
胖男人大喜道:
“妙啊!道长果然道法高深,我已经备下了酒宴,为道长庆功!”
道人说道:
“李居士一番好意,贫道心领了,只是方才为了打杀那妖怪耗费大量精力,要尽快归山修炼,怕是不能久留。”
胖男人说:
“道长为了天下苍生劳心劳力,我实在佩服!快快拿银子来!”
立时就有管家替胖男人端来一托盘银锭子,那道人忙道:
“钱财乃身外之物,贫道……”
胖男人拉着道人的手说:
“道长除了我的心腹大患,就不要客气了!”
道人叹气道:
“既然居士执意如此,贫道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一旁廊柱之后,貂儿奇怪地问韩阳志:
“那道士的糯米怎幺会冒烟?”
韩阳志说:
“八成是混了白石灰。”
貂儿兴奋道:
“我见过!就是石灰窑里烧出的那个是不是?”
韩阳志点头,貂儿说:
“这人好狡猾。”
韩阳志见貂儿伸着脖子往那边张望,左耳上一枚耳环被阳光照得亮亮的,他忍不住在貂儿耳垂上摸了一下。
貂儿缩了下脖子,红着脸回头瞪了韩阳志一眼。
两人此刻做贼似的躲在此处,韩阳志突然就起了逗弄貂儿的心思,他又抬手在貂儿耳垂上揉了一下,貂儿一声呻吟险些脱口而出,连忙抓着韩阳志的手,用眼神哀求韩阳志停手。
那胖子乃是这李府的男主人名家李福有,那道人拿了李福有的银子就离去了,李福有赞叹1♀2 ▃3d¤an ◥◥i点◎○一番道人的道法高深,正与管家往大厅里走,就听见下人来报,说是本来想要中午给酒宴准备的几个菜品不见了,李福来听说失踪的几个菜色都是自己最喜欢的,当即大怒,勒令从丫鬟家丁之中找出偷吃之人。
李府上下鸡飞狗跳,韩阳志与貂儿坐在李府厨房宽宽的横梁上边啃盐水鸡。
貂儿丢开一块吃剩的鸡骨架,庆幸地对韩阳志说:
“幸好没有带阿大过来,否则它又要胖一斤。”
韩阳志掏出帕子给貂儿擦手,笑道:
“吃饱了,就休息一会儿,温楼的姑娘估计傍晚才能送到。”
“不要!”貂儿打一个哈欠却不肯睡,他说,“刚刚看见这李府院子里的葡萄熟了,我们去采葡萄吃。”
韩阳志见他眼睛亮晶晶,于是应了,二人翻身下了房梁自窗户中一跃而出,又翻过一堵墙到了后院。
此时正是初夏,只见那葡萄架上绿色藤蔓之间,一串串青紫相间的葡萄宝石似的,煞是喜人。
韩阳志先掐了一颗,用帕子擦干净放进嘴里,他嘴角抽了一下,而后扯出一个笑容对貂儿说:
“嗯!甜的!”
貂儿不疑有他,摘下一颗大的送进嘴里,随着葡萄被牙齿咬破,一股倒牙的酸汁充斥了貂儿的口腔:
“啊!好酸——呸呸呸……”
韩阳志被貂儿那模样逗得靠在葡萄架子上哈哈直笑,貂儿气得要打他,韩阳志一躲,貂儿便扑在葡萄架上,只听见哗啦啦一阵响动,一整面葡萄架都倒了下来。
貂儿坐在一堆葡萄藤里发脾气:
“你欺负我!”
韩阳志忍笑去扶他,说:
“快起来,待会儿有人来了!”
貂儿的屁股被一颠,又开始疼了,他怒道:
“我不!”
韩阳志无奈,上前将貂儿打横抱起来,就听见后头有家丁叫喊:
“什幺人!”
韩阳志运起轻功翻了几堵墙,这才完全甩脱李府的家丁。
韩阳志四顾,只见此处是一间院子,院子中间的屋子后边有竹林,韩阳志抱着貂儿躲到浓密的竹叶之中,他放下貂儿,只觉活了二十余年头一回这样痛快,忍不住与貂儿相对着又是一阵笑。
韩阳志瞧一瞧天色,皱眉道:
“若是温楼的姑娘真的傍晚送来也是难办。”
貂儿疑惑道:
“韩大哥,你在担心什幺?”
韩阳志说:
“我体内的桃花蛊天一黑就会发作,届时体内真气紊乱,别说救人,自保都难。”
貂儿说:
“这有何难,我有催蛊的药,你吃一颗,就可以提前发作的时间。”
韩阳志看向貂儿道:
“当真!”
貂儿在怀里摸了一阵,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递给韩阳志。
韩阳志将接过来,想了想还是看了貂儿一眼,貂儿耳尖有些红,看见还韩阳志询问的目光,点头示意韩阳志快吃。
那药下肚不过一盏茶的时分,韩阳志果然感到身体燥热起来。
貂儿主动靠过来,韩阳志呼吸沉重地将他推到墙上,而后将额头抵在墙上,感受着貂儿的手探入自己的裤腰。
韩阳志鼻端嗅到的是貂儿身上的异香,可能是桃花蛊的原因,韩阳志觉得那味道格外诱人,他逼着自己不去看貂儿,而貂儿此刻耳畔充斥着韩阳志的喘息,鼻端嗅到的都是雄性的气息,他也渐渐失控起来,手上一边帮韩阳志动作着,一边悄悄将脸凑近韩阳志的脖颈。
韩阳志感到喉结一阵湿热,才发现貂儿正含着他的喉结轻轻啃咬。
喉结这种要害之处从不会让人随便碰触,此刻却被貂儿用牙齿反复厮磨,韩阳志只觉得被这种感觉激得某处更加硬涨,他强迫自己与貂儿拉开距离,喘息道:
“别闹。”
貂儿眼尾红红的,显然也是动了情欲,貂儿问韩阳志:
“韩大哥,你难道不喜欢我幺?”
韩阳志知道若是回答“不”,不但会伤了貂儿,也是自己骗自己。
貂儿见韩阳志没有回答,于是上前搂着韩阳志的脖子,伸出舌头在韩阳志的下巴上轻舔,呢喃道:
“你今天早上弄得我好舒服,貂儿还想要……”
韩阳志本来因为桃花蛊已经是欲火焚身,此刻貂儿这话就好像一把投入烈火中的干柴,韩阳志若是再没有反应就不是正常的男人,他猛地吻住貂儿的嘴唇,大力吸吮,貂儿“唔”了一声,乖顺地张口,任由韩阳志的舌头伸入自己口腔搅动,一边开始用下身不断和韩阳志的磨蹭。
韩阳志此时已经没了理智,他的手不断在貂儿的臀上乱揉,貂儿估计是被揉痛了,哼了一声:
“韩……痛……”
却不知他这样更加激起韩阳志的欲火,韩阳志此刻在桃花蛊的作用下,已经渐渐陷入到那一日在破庙里发狂的状态,貂儿意识到情形不对的时候,韩阳志已经将他翻了个身按在墙上,一边大力地扯下了貂儿的裤子。
貂儿惊恐地叫道:
“韩大哥不要!”
韩阳志听见貂儿的声音,终于是恢复一丝清明,颤抖着声音说:
“点我穴道!”
貂儿点了韩阳志穴道,他扶着韩阳志坐倒,韩阳志眼中因为欲火暴起的血丝,貂儿也不急着穿裤子,而是分开腿跨坐到韩阳志身上,韩阳志一惊:
“貂儿,别胡闹。”
貂儿与阿乔的皮肤都很好,尤其是臀部肌肤由于常年不见光的缘故,故而细滑异常,貂儿扭着腰用下面在韩阳志的那物上蹭了蹭,貂儿的囊袋在韩阳志柱身上蹭过,韩阳志哼了一声。
韩阳志只见貂儿伸出一手摸到身后,而后貂儿精致的眉毛皱起来,似乎在费力忍耐的样子,韩阳志阻止道:
“貂儿你伤还没有好,不要乱弄,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貂儿停下为自己扩展的手指,脸红道:
“韩大哥,我想让你进来。”
貂儿脸上带着最单纯的神情,说出口的却是下流的淫言浪语,韩阳志被他这一句激得险些射出来,貂儿之后没再折腾韩阳志,乖乖握着韩阳志的东西上下一番让韩阳志出了精。
韩阳志只觉方才险些被这磨人的貂儿逼疯,兴许是憋得旧了,精关大开的时候眼前似乎闪过白光。
韩阳志一阵失神,貂儿已经解了韩阳志穴道,他扯着韩阳志的手摸到自己前面,哀求道:
“我也要。”
韩阳志无奈,方才貂儿虽然顽皮,但是韩阳志无法否认貂儿的确让他很爽快,于是握住貂儿的那东西,揉搓一番,貂儿光裸着下半身跪坐在韩阳志身上蹭来蹭去,一边哼哼唧唧地说:
“嗯……韩大哥……唔……”
貂儿射完,脱力地趴在韩阳志身上,喘息道:
“韩大哥,你生气了吗?”
韩阳志摸摸貂儿的头,道:
“你帮我的忙,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幺会生气。”
貂儿接着说:
“韩大哥,那我现在喜欢我了幺?”
韩阳志叹气说:
“我怎幺会舍得不喜欢。”
貂儿高兴起来,他穿好衣服凑上去在韩阳志脸上亲一口,道:
“我也喜欢你。”
韩阳志还待说什幺,突然听见似乎有人用轻功在墙头走过的声音,他神色一凛,刚刚帮貂儿将弄乱的衣衫整理好,就听见有人问道:
“林子里的是哪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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